《宋元画史中的博物学文化》作者施錡围绕“宋元艺术史的博物学文化”进行理论论证,用实例剖析阐述,形成观点鲜明、论据充分的文章,图文并茂,内容涉及中外,延展古今。不是单一地就艺术论艺术,跨学科、跨地域地引用、论证,从不同的角度、不同的文化内延出发,分析了艺术史中的博物学文化。
无论我们怎样给中国古代画史下定义,中国古代画史的内涵还是由形成于系谱的历代画家及其作品所构成的。中国美术史论界以往对中国古代画史的研究,其主要还是定位于绘画本体及其审美表现形式与技法风格的研究上,无非就是冠之于“史”的名义而已;而施錡博士则规避了以往研究的窠臼,调整了自己的研究观念,她把博物学(natural history)作为自己研究中国古代绘画的透镜,从而把中国古代画史研究还原于中国古代文化与历史的宏大背景中,以追问宋元两朝绘画与文史之间所交融的现象和本质之关系。
在施錡博士的研究视域中,中国古代绘画已不再是一种纯然的外在审美表现形式,施錡博士把画面形式本体所呈现的物象与人等诸种元素紧密地维系于中国古代文史传统中,通过透视中国古代官制、宗法、政治、、民俗、器物与服饰等文史成因,从而把中国古代画史研究向博物学领域拓宽与拓深。从学理上讲,施錡博士是籍助于中国古代画史研究,在博物学研究观念的策动下,有效地发现、思考与解决文史研究的新问题。因为,在施錡博士的研究视域中,画面所表现的物象与人等元素,其必然是对一个特定时期之文化与历史的审美记忆,这些元素反过来必然也可以成为对文史领域博物学研究的有效注解,而不仅仅是一个个纯然表现画家个人意境的审美元素了。然而,即便是画家个人的审美意境,其也必然把画家生存的文史背景投射在作品的形式本体上。这就是从一件古画看文化、看历史,而不再是囿限于一个狭小的视域,仅从一幅绘画看作品本身。以画论画的年代持续得太久了,当下是一个全球化与信息化的时代,论画的博物学年代终于到来了。
##解答了很多问题也提出了很多问题的一本书,牵涉到的资料较多看起来有些吃力
评分这么高的分怎么来的?看完了宋元部分,实在不想看下去了,如果之后有精彩的部分,那我为自己的判断失误道歉。几乎每一处论述都如此生硬、逻辑混乱;或者说她压根什么都没论,只是在不断预设观点然后堆积材料。这本书的问题大概是信息检索时代所有学者该警惕的问题(善用关键字检索好吗)。仅仅是发现韩拙和王诜彼此赏识,便得出《山水纯全集》是王诜绘画观点的最佳注脚;把宋代僧人诗中的猿、鹤拢在一起,便得出猿鹤的禅宗意义,以此证明法常的《猿鹤观音》三联画的作画动机,然而学界公认这三件作品是在日本时才被装裱成一组的;强行把渔父-禅宗联系到一起并强行给吴镇带上居士的帽子…类似的论述比比皆是。本书最让我愤怒的在于作者扭曲/堆砌无效材料以服务于自己看似有些道理的观点的做法,这种极其不真诚的态度甚至比纯粹的异想天开更让人不适。
评分##收货了一些博物学知识,题目还算有趣,不过大体只以文学史,尤其是诗词为论据史料,且往往堆叠不加论证,实在难以信服。
评分##很特别的书很好啊
评分##有新意,如筇竹杖和簪花仕女图,但图片印刷得太差。
评分##以画证史,跟以诗证史一般,必然有“陈寅恪之得意”与“钱钟书之愤怒”两种对立观点。虽然此书的具体结论我们未必全盘同意,但是其所指明的研究方向理应引起学界注意。确如苦影所论,此书多有牵强之处。譬如作者偏好佛教,动辄某物与禅宗有关,然而涉及道教(特别是“桃源”“双树”“竹杖”)部分往往一笔带过,令人瞠目结舌。既然讨论画史中的博物学,扬佛抑道显系主观倾向而非客观事实。当然,或与作者道教知识不足有关,45页对白玉蟾的介绍、197页对陈抟的叙述,讹谬颇多。更吊诡的是,既然名曰“史”,那么有关历史部分应该比较严谨规范才对。结果许多人事(如199页金匮之盟、204页斧声烛影)与制度(如207页紫衣制度、226页节杖制度),历史学界讨论多矣,作者却重复劳动,所论甚至倒退,比较遗憾。
评分##搜羅了不少材料,作者文学方面更熟,对古书画的理解似不够,解讀過甚,寫得略乏味。
评分##过度阐释的典型。
评分##搜羅了不少材料,作者文学方面更熟,对古书画的理解似不够,解讀過甚,寫得略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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