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抛弃了以前的生活,搬到北方的海边小屋独居。她给忧心世界毁灭的前夫写信,与漂泊中的女儿视频通话,和他们分享自己平静琐碎的生活。
她小心翼翼地交友,尝试一段新关系,进入其他人的生活。她也想知道,年轻时没有抵达的地方究竟会有什么样的故事。
尤迪特·海尔曼精准捕捉到了我们这个时代的一些东西:关于家与根,关于记忆与信任,关于离开与未竟之愿。
“我觉得日子越来越慢了,慢得让人不舒服。不过这样一来人就有时间去想明白自己拥有什么,去看得更清楚。你就会知道哪些是你想要的,哪些是可以放弃的。”
##封面好美……开篇极其吸引人,所以纵使读过相关书评,也很难想象作者真的完全摒弃了那条看似容易得多的写作之路。想起在柏林民宿读《夏屋,以后》,那是抵达的第一天,我太过疲倦,睡到天昏地暗,醒来后揣着书坐地铁到亚历山大广场,在寒风中百无聊赖地逛了一圈后又揣着书坐回来。真的有某种笔触可以瞬间把我带回欧洲冬日。全书也像在那样孤寂的冬日发的一个漫长的梦,房间空荡,没有人来人往,发生的一切似乎都免于罪责,到最后也只是在听咔哒一声,是否有什么落网。
评分##这不只是一个四十七岁的女性离开家,去到新的城市,找到新的工作,认识新的朋友,展开新的关系的琐碎的故事,更多的是一个女性如何为了自己收复失地的故事。 喜欢故事里的“我”在现实生活中的走神,这样的时刻,回忆如潮水般袭来,还是孩子时留下的痕迹与长大成人后留下的痕迹相互叠加,共同造就了对曾经有过的一切的怀念。 走神让“我”打开放在中年与青年、青年与童年记忆上一把又一把的锁,弄清不同部分的自己在何时被遗留在地图上的什么地方,它到底有没有让“我”越过什么。越过了,然后呢,后来的生活怎么样了,失去的部分有没有变成另一种事物,花草树木气味光线之类的东西,回归“我”的疆域。年轻时没有抵达的地方,没有成为的自己,会在多年后的梦里站在路的另一边与真实的自己对望吗。
评分##很愉快的阅读体验,是《夏屋,以后》到现在最喜欢的一本尤迪特·海尔曼。哲学,诗意,幽静,缓慢,难得在翻译文学里欣赏起文字的美感。风格和年轻时不太一样,那种破碎短促的迷离震颤感少了,像在山巅找到一处平地,建起一座雾中的玻璃房。写到后来,能闻到阿利尔德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简单的事实描述也余韵悠长。看了眼Goodreads的评论,有人建议Christian Petzold把它拍成电影,有人说它很像一部典型的北欧小说,人物不用把话说清楚,“只需几个面部表情就能生存下来”,笑死。
评分##开篇太惊艳了。一个孤独颓丧、在职场和生活中都无法融入人群的女孩,遇见一个可能会改变人生际遇的怪异机会,坐上邮轮去新加坡。——就是这样一个奇妙的开篇。但她终究没去,此后的人生依然黯淡。结婚生女离婚,独自在海边生活,遇见一些人一些事,很丧,好像也没什么重大事情发生,但有一种独特清冷颓丧的气质,还蛮迷人的。
评分##“我们放学回来的时候妈妈都在家,如果不在的话我们就只能在门外等她回来。我们不可以出去溜达,必须守在家门口等她回来。这是约定好的。”如今四十七岁的“我”居住在海边小屋,平常到哥哥的店里“贝壳”打工。与丈夫奥蒂斯离婚,跟女儿安也远隔千里万里。现在的生活可能算得上平凡到无趣。以前在卷烟厂工作的她,意外被魔术师相中,请求做箱子里被锯开两段的助手。她在魔术师家试过表演,但最终没去新加坡。然而这段未成行的奇遇不时挂在嘴边,和前夫说,和邻居咪咪还有阿利尔德说。给奥蒂斯写长长的信件,佩服快六十岁的哥哥萨沙和二十出头的尼克谈恋爱,不敢像咪咪一样奋而跳水游泳,不对外说她和养猪的农民阿利尔德的亲密关系,“我”似乎还困在魔术师的箱子里。要在此地久住吗,抓住闯入的貂要怎么处理呢?笼子在角落里,深吸一口气,打开笼门吧。
评分##比她《夏屋,以后》那本好看太多。第一部分结尾的时候,我是挺期待看女主跟魔术师夫妇搭乘豪华游轮去往新加坡的,隐隐感觉会是一个安吉拉·卡特式的炫目故事。但终究那是安吉拉·卡特,不是海尔曼。读下来给我的感觉仿佛在看一部文艺电影,大片的冷灰色调中,有珊瑚的红,潮汐的蓝。凉凉的触感,赤脚陷在湿沙中。喜欢海妖的小故事,和咪咪的画。悲伤隐忍克制,言有尽而意无穷,让人回味良久。这也是海尔曼。
评分##家,召唤我们“在”其中,有时又让我们不得不离开。比如小说的女主人公,就离开了“家”。海尔曼善于书写人与人之间的距离,人与人之间的弱的关系。那是卡夫卡曾经写过的。但她并不把世界的必然性和个人的偶然性之间写得那么紧张、错位。她笔下的人,相遇,相爱,离开,又一次相遇,进入,都在偶然的弱的关系里展开。她拒绝人的被奴役,被折磨,被凌辱,被囚禁,被束缚。她解开人与人之间那些强迫的纽带。
评分##记忆犹如那只貂,是捉住后把它扔得远远的还是把它宰了,很多时候我们也没有办法选择,因为你根本无法抓住它。“我们只能漂浮着,在所有记忆的痕迹里”。
评分##“我们放学回来的时候妈妈都在家,如果不在的话我们就只能在门外等她回来。我们不可以出去溜达,必须守在家门口等她回来。这是约定好的。”如今四十七岁的“我”居住在海边小屋,平常到哥哥的店里“贝壳”打工。与丈夫奥蒂斯离婚,跟女儿安也远隔千里万里。现在的生活可能算得上平凡到无趣。以前在卷烟厂工作的她,意外被魔术师相中,请求做箱子里被锯开两段的助手。她在魔术师家试过表演,但最终没去新加坡。然而这段未成行的奇遇不时挂在嘴边,和前夫说,和邻居咪咪还有阿利尔德说。给奥蒂斯写长长的信件,佩服快六十岁的哥哥萨沙和二十出头的尼克谈恋爱,不敢像咪咪一样奋而跳水游泳,不对外说她和养猪的农民阿利尔德的亲密关系,“我”似乎还困在魔术师的箱子里。要在此地久住吗,抓住闯入的貂要怎么处理呢?笼子在角落里,深吸一口气,打开笼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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