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的命名术:皮扎尼克诗合集》翻译自西班牙语原版《皮扎尼克诗全集》,收录了皮扎尼克生前以“阿莱杭德娜•皮扎尼克”署名结集出版的全部诗作,以其六本诗歌单行本为分辑之界:《最后的天真》(1956年)、《失败的冒险》(1958年)、《狄安娜之树》(1962年)、《工作与夜晚》(1965年)、《取出疯石》(1968年)和《音乐地狱》(1971年);另有辑七从原书附录所列生前未结集出版的诗作中挑选了诗人生命最后三年的部分作品。这是汉语语境里首次完整译介这位西语世界最富传奇魅力的女性诗人之一。同时,这部涵盖皮扎尼克一生作品的诗合集也渴望逾越“被诅咒的自杀诗人”神话,展现出其中饱含的艰巨劳作:她的诗歌是一座用智慧与耐心建筑的高楼,以大量阅读造就了坚定批判、跳脱传统的笔触与目光。
皮扎尼克的人生是一个热切的、被诗歌点燃的故事。终其一生,她不断撞击着那堵名叫“诗歌”的墙,在她几乎全部的作品中都饱含着一种提纯、精炼、不断向中心靠近的意愿和努力。自创作生涯伊始就围绕内心阴影写诗的她以无可否认亦无可比拟的生命烈度燃烧出女武神的声音,写出“准确得恐怖”的诗歌。在文学和生命之间,她选择了前者。到最后,这场旷日持久的缠斗,是她自己放弃了拯救自己,不惜一切代价寻找诗歌用词语命名不可言说之物的本质。她全部的努力在于把诗歌视为存在的唯一理由。她想成为一位完全的、绝对的诗人,毫无裂缝与伤口的诗人。某种程度上,她得到了她想要的完全,而《夜的命名术:皮扎尼克诗合集》旨在呈现这一完全。
##我爱你全部的痛苦和疯狂
评分##其中一条脚注里写,“她一直自比爱丽丝,只想找到并看看花园。”太难过了。
评分##皮扎尼克那种疯魔的灵动,几乎是直扑式的,这是她作品的天赋。那么多给他人的献诗,缺乏、寻觅与拒斥爱的意象,让人感受到她狂乱的天真。可惜,让她攫住活着的幻觉的那几片属于诗的碎片太少了,终究是未达至诗艺的境界就已耗尽。翻译让人失望,用词常俗,时而不精准(拿献给Cristina Campo的那首来说,rumor这个词被译者翻译成“声响”,但这里它应该是“低语、呢喃”的意思),译笔呆板(“从缅怀的此岸/一切都是天使”——简直是一眼可见地把“从”用成了外语的模样;“我已留下我的身体在光的旁边”——此类生硬至极的诗行里,译者对原文的过度沉浸失控到了压垮汉语表达的地步),生造词(化乌?呼祈?失遇?失幸?去基?)更是不知所云,而且非常不高明,太多的蹩脚之处,既笨拙也刻意,而它们显然也不是“原文呓语的晦涩”。
评分##不太清楚原文,兴许我应该买来看一下,至少中文译版矫揉造作,不忍卒读,既没有诗歌的节奏韵律,也没有意象情境。全书最好看的就是封面,之后就没了,名气大于内容,浪费时间。 这么形容好了,就像一个女人和你生气吵架,说了一大堆情绪的废话,没有任何实质性东西,而且她还不断的在那里重复重复重复,只不过这次换成了--我要去死。
评分##阅读体验和15岁时第一次读阿多尼斯时如出一辙,大量并不出众的比喻堆砌出了一本诗集。然而阿多尼斯随着岁月渐长开始读懂,这本诗集却像极了一个十八九岁的孩子的呓语。读过一部分的英译本,被琐碎消磨尽了兴趣,于是期待这本中译本。看来不是译者的问题,也不是我的语感的问题,作者本来的作品就给读者这样的感受。波拉尼奥《遥远的星辰》中,主角和孪生姐妹所读过的庞杂书单中,就有皮扎尼克的诗集,虽然只是一句话带过。放在她的整个时代讲,诗人本身背景并不出众,即使有自杀神话的加成,既没有参与时代的变革,也没有较为悲惨(外在)的经历,一生都是作为一位被附身的女性和看不见的梦魇做斗争。一颗发出些许光芒的流星
评分##深刻体会了诗就是在翻译过程中失去的东西
评分##皮扎尼克那种疯魔的灵动,几乎是直扑式的,这是她作品的天赋。那么多给他人的献诗,缺乏、寻觅与拒斥爱的意象,让人感受到她狂乱的天真。可惜,让她攫住活着的幻觉的那几片属于诗的碎片太少了,终究是未达至诗艺的境界就已耗尽。翻译让人失望,用词常俗,时而不精准(拿献给Cristina Campo的那首来说,rumor这个词被译者翻译成“声响”,但这里它应该是“低语、呢喃”的意思),译笔呆板(“从缅怀的此岸/一切都是天使”——简直是一眼可见地把“从”用成了外语的模样;“我已留下我的身体在光的旁边”——此类生硬至极的诗行里,译者对原文的过度沉浸失控到了压垮汉语表达的地步),生造词(化乌?呼祈?失遇?失幸?去基?)更是不知所云,而且非常不高明,太多的蹩脚之处,既笨拙也刻意,而它们显然也不是“原文呓语的晦涩”。
评分##感觉翻译不断共情雕琢后,很多词语拿捏得更晦暗呻吟了,我会觉得失去了一些其他精彩的东西,诗作气质显得比较狭窄。
评分##对诗人最初的印象是看到一张帕斯题赠她的扉页上写:“词语在风中燃烧。阿莱杭德娜,要救出它们。”看到后面科塔萨尔在信里写“我想让你活着,笨拙一点”还是没忍住眼泪。想起赫拉巴尔说过“真正的诗歌必然是伤人的,就好比一片剃须刀忘在手帕里”而她说“写一首诗就是修复最本质的伤口——那道撕开的裂缝。因为我们都有伤口”“而我的爱/只拥抱流动的东西”“哪怕爱人/还在我的血里闪光/像一颗躁乱的星/我从我的尸体上起身/留心不踩到我死去的微笑/去和太阳相遇”“某个词语为我挡风/某个小真理让我坐下来/从此生活”她在两个世界之间的挣扎比谁都勇敢,扉页上那句“我们不是懦夫,我们做完了所有能做的”也给了我巨大的勇气,谢谢
本站所有内容均为互联网搜索引擎提供的公开搜索信息,本站不存储任何数据与内容,任何内容与数据均与本站无关,如有需要请联系相关搜索引擎包括但不限于百度,google,bing,sogou 等
© 2026 book.tinynews.org All Rights Reserved. 静思书屋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