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代学人,跨越北京、牛津、温州、杭州、上海五地,历时三年完成了这场谈话。从项飙教授的个人经验切入,追索一系列超越自我的问题,其中涉及对中国社会半个世纪以来的变化、知识共同体、全球化与民粹主义、人类学方法论等题目的思考。这本书提供了一份对话实录,也给出了一种审视问题、 思维操练的方法——在自我泛滥的潮流中,如何给自己定位,在全球化的年代,如何创造性地建设身边的小世界,在思想受困的社会,如何回答宏大的命题。
##项飙提到几次以塞亚·伯林,他似乎认为自己和伯林在某些地方有相似性。以塞亚·伯林最多不过是行动上的渐近主义,而项飙不仅是行动上折衷,他所谓的道德几乎甚至成为一种折衷主义的道德。他多次提到的乡绅,似乎是表达一种地方精英基层治理的理想状态。以前费孝通也讲这个,因为彼时的中国有着丰富的可能性,但今天项飙说这个,我不能有半分共鸣,大象就在眼前,学者视而不见。项飙说“乡绅”,说“温州”,说“与知识份子保持距离”,我只感觉他疏离中心却又渴望获得话语权的姿态说不出的讨厌。
评分##读完难掩失望,带来的思考甚至还不如《十三邀》的那期访谈
评分##75頁「人們常說紅二代一般不腐敗,因為從小家庭條件比較好,錢無所謂,我想是有道理的」 項飆糊塗至極,無可救藥!
评分##读完难掩失望,带来的思考甚至还不如《十三邀》的那期访谈
评分##很多观点不能苟同。争论的焦点是:知识分子是否应该对公众进行最低限度的价值输出。项的态度是不应该,知识分子只需要尽可能地用语言表述并还原真实就好。价值可以从真实中生长出来。但是这很危险。知识分子如果不提供价值,价值也不会从天而降或者破土而出。这个黑洞会被更多不掌握理性工具的人填补。因为人类对价值虚无的恐惧要超越对一种坏价值的担忧,也就是说,人们总是对自己已有的价值体系充满自信,他们不担心它是坏的,而担心它不存在。知识分子不去占领这个价值市场,这个市场也不可能从无序变得有序。在这一点上我赞同远子,“客观的描述在道德上反而是可疑的,区分正义与邪恶的明确结论当然伴随危险,但知识分子恰恰要勇于应对、仔细辨析这种困难,而不是简简单单把“审判权交给人民””。
评分##90年代中期还是个学生就能买台电脑和全套办公设备,温州人,真有你的
评分##很多观点不能苟同。争论的焦点是:知识分子是否应该对公众进行最低限度的价值输出。项的态度是不应该,知识分子只需要尽可能地用语言表述并还原真实就好。价值可以从真实中生长出来。但是这很危险。知识分子如果不提供价值,价值也不会从天而降或者破土而出。这个黑洞会被更多不掌握理性工具的人填补。因为人类对价值虚无的恐惧要超越对一种坏价值的担忧,也就是说,人们总是对自己已有的价值体系充满自信,他们不担心它是坏的,而担心它不存在。知识分子不去占领这个价值市场,这个市场也不可能从无序变得有序。在这一点上我赞同远子,“客观的描述在道德上反而是可疑的,区分正义与邪恶的明确结论当然伴随危险,但知识分子恰恰要勇于应对、仔细辨析这种困难,而不是简简单单把“审判权交给人民””。
评分##2021-8-10打卡纪念。
评分##90年代中期还是个学生就能买台电脑和全套办公设备,温州人,真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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