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这本书的体验,如同在迷宫中行走,每一步都必须小心翼翼,生怕错过了某个关键的转角。作者的论证逻辑非常严密,章节之间的衔接几乎是无缝的,构建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理论体系。我尤其赞赏作者对于“文化基因”这一概念的引入,它解释了为何在相近的历史时期,不同地域的戏剧发展路径会出现显著的差异。这本书在梳理那些晦涩难懂的早期理论文本时,展现了极高的梳理能力。但是,我必须承认,这本书的阅读门槛很高。它假设了读者对欧洲文艺复兴晚期到启蒙早期这段历史已经有了相当的了解。对于我这样只是对戏剧艺术本身感兴趣的读者来说,前期的知识铺垫部分显得有些冗长,而且缺乏必要的背景知识普及,导致我在理解后半部分核心观点的过程中,花费了大量时间去反思和查阅那些被作者视为“常识”的历史背景。
评分这本书的装帧设计与其说是学术专著,不如说更像是一件艺术品。封面那种粗粝的质感,仿佛能让人触摸到历史的纹理。我原本是抱着了解某个特定戏剧流派发展脉络的初衷开始阅读的,但很快我发现,这本书的野心远不止于此。它试图构建一个关于“苦难意识”如何在特定文化领域内被建构和表达的宏大理论。作者的笔触非常冷静,充满了冷静的分析力量,很少有情绪化的表达,这使得论述显得格外客观。然而,这种克制也带来了一个副作用:文本的感染力略显不足。我希望能在那些对早期剧作的描述中,感受到一点点舞台上的火花,一点点角色命运的挣扎,但书中更多的是对理论结构的精修细琢。它成功地解释了“为什么会这样”,却未能充分唤起我对“那是什么样”的想象。
评分拿到这本书时,我就被它那近乎于“考古式”的细致入微所震撼。作者对于早期文献的考据之精细,简直令人发指,很多我以为已经定论的观点,都被作者用新的史料翻了出来,提出了令人耳目一新的质疑。阅读的体验就像是跟着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向导,穿梭于那些尘封已久的巴洛克时期的手稿档案之中。不过,书中对语言学层面的探讨,尤其是对早期词汇的语义漂移分析,对我来说构成了一道不小的门槛。虽然我能理解这是支撑其核心论点的关键部分,但频繁出现的专业术语和复杂的句法结构,使得我的阅读速度不得不大幅下降。我时常需要停下来,回溯前面的章节,以确保自己没有遗漏任何一个细微的逻辑跳跃。这本书显然是写给专业研究者看的,它更像是一本工具书,而非一本可以轻松消遣的历史读物。它的价值在于其严谨性,而不是其可读性。
评分这本书的包装设计相当引人注目,那种深沉的墨绿色和烫金的字体,一眼就能感受到一种历史的厚重感。我最初是抱着一种对欧洲早期戏剧史的好奇心来翻开它的,特别是它承诺要探索“悲剧”这一宏大主题在特定文化土壤中的萌芽过程。书里对文本的引用和对当时社会背景的勾勒,确实展现了作者深厚的学术功底。不过,我发现作者在梳理早期文本演变脉络时,似乎过于侧重于对某些特定哲学流派的归因,反而让我感觉有些脱离了实际的舞台呈现和观众的即时反应。我更期待看到一些对当时剧作演职人员的生动侧写,或者一些关于剧场空间如何影响早期叙事结构的大胆推测。总体而言,它是一部扎实的研究著作,但对于渴望更具画面感和现场气息的普通爱好者来说,可能会觉得有些过于干燥和学院派了。在阅读过程中,我时常需要对照其他辅助材料,才能更清晰地理解作者所构建的理论框架,这或许也是学术著作的特点吧。
评分这本书的叙事节奏把握得非常独特,它并没有采取传统的“时间线性推进”的方式来构建其论述,反而更像是一种螺旋上升的结构。作者似乎总是在提出一个宏大的概念后,立刻深入挖掘其在特定历史语境下的具体表现,然后又跳脱出来,将其置于更广阔的欧洲文化版图中进行对比。这种处理方式的优点是极大地拓宽了读者的视野,让你意识到“悲剧性”并非是一个孤立的概念。然而,这种跳跃性也带来了一定的阅读疲劳。特别是当作者开始大段引用德语原文进行逐句剖析时,如果读者没有扎实的德语背景,就会感到有些吃力,仿佛被晾在了一边。我个人非常欣赏它对“形式与内容”之间动态关系的探讨,尤其是关于早期戏剧中“净化”概念的瓦解过程,那部分分析得入木三分,充满了洞察力,但也需要读者投入相当大的专注力才能完全领会。
评分很不错的书籍 值得一读
评分在看,还可以吧,1982年的著作了
评分这就是本雅明的忧郁,其实也不是什么艰深难懂的东西:原以为可以是这样,本可能是这样,抱着一线希望地生活着,结果事与愿违。但是本雅明始终愿意选择”卑微地“活着,他的名句:”Only for the sake of the hopeless ones have been given hope."就是讲的这个。
评分质的要求,对教育规律的把握,对教学艺术的领悟,对教学特色的追求。
评分本书是本雅明的代表作,作者在本书上所耗费的心力,所寄托的希望,所装载的哲思,从谋篇至行文都有十足的体现。原本在文学史上不被人看重的巴洛克时代德意志悲苦剧,在他笔下却勾连起了西方自古典经中世纪而至他所处的二十世纪二十年代的文化史、美学史、宗教史。笔墨驰骋古今,释义不落 窠臼。哲学式批评的角度在文学研究内部屡破藩篱,而在广义文化研究层面更让人耳目一新,及至今日,费解之名仍在,独创魅力不减。本雅明其实是想借用文学形式史的书写,来重写一段文学史,甚或,思想史。形式这个词,我不知道现今的批评界会看得有多重。但当时批评家张柠跟我们几个年轻人开小灶的时候,一再重申这个词语。到现在,我也越发认同了。举个例子,从古体诗到近体诗,面上看,不过是字句的裁削、韵律的合辙;但从根上看,古体诗能包容下的一些鲁莽、憨重的情感在隋唐的节骨眼上就像给一面筛子拦住了一般,在往后的诗歌史中便几乎永远消散了踪影。形式,就是文学史的一面筛子。本雅明用形式来串联起他的文学史观,内心其实潜伏着一种巨大的概括的野心:“将看似散乱和分离之物作为一种综合体的各因素而让其互相联系。”(p44)所以,本雅明用一本书的时间,跟我们絮絮叨叨一种德国人自己现在都不怎么看的东西——悲苦剧——其实是有自己的潜台词的。比如,从悲剧到悲苦剧,就是一种隐而不彰的变迁。前者是神话的载体,换言之,悲剧只可能是神的悲剧;而后者才是人间的悲苦剧。但这种人间的悲苦剧也是残留着神性的,所以,君王就成为了神与人之间必要的过渡。因此,暴君剧才会在悲苦剧中如此重要。从神到人,这就是所有人类族群都要迈过的一道坎。本雅明看到的,就是德国人在迈过这道坎时的跌跌撞撞。潜伏着一个如此巨大的野心来写这样一本小书,我想,本雅明自己,写着写着也会感到言不尽意的痛苦。所以这书的很多部分往往成为作者的独白,同时成为读者的天书。他其实最该学习一下他的同胞马克斯•韦伯,学学他如何用狂飙突进的尾注来解决许多欲言又止的问题。但是,排开这种表达的困难外,本雅明似乎从思路上面临着两重他自己无法解决的致命矛盾。其一,从他引以为开篇的《认识论批评》中,显而易见,本雅明有着一种近乎唯一的真理观:“认识的对象不等于真理”(p5),真理是那个不能言说的道,任何言说都只能伤及它。所以,“对艺术形式是不可能做出演绎式阐发的”(p25),“因为在观察深入艺术的作品与形式以探测其内涵时,往往都是在谈论最细微处。” 这种思路决定了他只能以碎片化的表达,从碎片起立,抛却过渡,直抵真理。这便是本雅明所谓的“寄喻”。从这个思路出发,他虽然竭力想从形式里得到些什么,但他真正用力的往往落实到形式下头的碎片中去了。或者,坦率地说,这是一部文不对题的书,读过这部书的人几乎不会感觉自己知道了哪怕一部悲苦剧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更麻烦的是,本雅明自己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体现一种形式是一回事,对这种形式进行突出表达是另一回事。前者是精英作家的事情,而后者则突出表现在二三流作家不遗余力的努力上。”(p44)本雅明想借用形式达成自己的愿望,但形式本身究竟该向何处寻?举个容易理解的例子,这也是我在现代文学上最亲近的导师常常引以为自得的一个发现。孙犁的写作,在解放区作家里几乎是独树一帜的。随着他的声名鹊起,一批人仿作,并成为一个“荷花淀派”。但反过来想,一个大作家的本色,就在于他写的东西是难于模仿的。所以模仿之人,没有一个能有孙犁的气质。老师常说,所谓“荷花淀派”,充其量只不过是“一个人的流派”。本雅明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当他想表述“荷花淀派”的时候,他是写孙犁,还是写那一大批仿作者?当我们想写一部文学史的时候,我们判断起来很容易;但是当我们想要用这个例子来说明些别的什么的时候,我们就会犯难。所以,本雅明选择悲苦剧,本身就已经是剑走偏锋,当他一定还要在浩淼的悲苦剧中提炼些什么的时候,就更加如坠云端。他基本上只能成为一个拾麦者,躬着腰,一粒粒麦穗地捡着。我相信他一定对整片麦田熟络得一清二楚,但我们跟在这个拾麦者后面,基本上只能看见他来回忙碌的背影。当然,我这么说,并非低估本雅明这部书的价值。我只是想说,我们不能把它真的当一部今天所理解的学术著作来读。反过头来说,当我们也像一个拾麦者一样,从他的耕耘里一颗一颗麦粒般捡拾的时候,或许才可能有真正意义上的发现,或者启发。
评分原清泽终是有些醉酒,第二日醒来唐仪已走了。他一连三日打听她的行踪,却无一丝收获。
评分囤书是种病!
评分灰常好~灰常好~灰常好~
评分更麻烦的是,本雅明自己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体现一种形式是一回事,对这种形式进行突出表达是另一回事。前者是精英作家的事情,而后者则突出表现在二三流作家不遗余力的努力上。”(p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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