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竹山编著的《人参帝国》是对清代人参史展开的全面性研究。人参历史的研究不仅是制度史、政治史及经济史的课题,更是医疗史及物质文化史的重要课题。本书从物质文化史的角度,大量引用清宫档案与东亚各国的人参医书史料,分别从生产、消费与医疗方面分析了人参对整个清代政府政策的作用,表明了人参对清代社会的重要影响,展现了一幅清代人参帝国的景象。
这本书的叙事节奏掌握得相当不错,即便涉及到大量的史料考据和数据分析,读起来也并不感到枯燥。作者似乎成功地将枯燥的档案和地方志信息,转化为了生动的故事。特别是关于人参贸易路线和走私活动的描述,读起来颇有惊心动魄之感,仿佛能看到当年在关口或秘密市场中发生的利益博弈。这种将学术性与可读性结合起来的能力,是非常难得的。我个人认为,对于希望了解“非主流”经济史的读者来说,这本书提供了一个极佳的范本。它没有停留在对人参本身的药效讨论上,而是将人参视为一个社会系统中的核心要素,探讨了它如何影响了官僚体系的腐败程度、地方的经济结构乃至清廷与周边民族的关系。这种系统性的论述,让我对清代复杂的内部运作机制有了更深刻的理解。
评分这本书的视角给我带来了很大的启发,它成功地将一个看似简单的农产品——人参,提升到了国家战略资源的高度进行剖析。这让我联想到现代社会中其他具有类似地位的战略资源。作者在论述中对不同时期政策的微调如何影响人参产区的生态和农民的生活,这一点特别引人深思。例如,对产地的过度开发与后来的保护政策之间的张力,是历史研究中永恒的主题。这本书的价值不仅在于复原了历史的“人参帝国”,更在于它提供了一种思考历史经济现象的框架:即资源的稀缺性、政府的干预能力以及市场需求的波动如何共同塑造一个特定历史时期的面貌。我感觉读完之后,我对“物产决定论”和“社会建构论”之间的辩证关系有了更细致的体会。
评分从装帧和排版来看,作为“启真学术文库”的一员,这本书的制作水准自然是无可挑剔的,细节之处体现了出版方的用心。更重要的是,内容上,它拓展了我对清代社会生活史的认知边界。过去我可能更关注朝廷的政治斗争或疆域变迁,但这本书将我的注意力引向了更基础的物质层面——老百姓的健康需求和政府的财富来源。人参的“医疗”价值和“消费”属性的交织,实际上是社会文化和经济利益相互渗透的缩影。它不仅是历史研究,更像是一部关于“稀缺品社会学”的案例分析。我特别喜欢其中穿插的关于人参包装、等级划分的描述,这些微小的细节,恰恰是构建起一个庞大“帝国”的砖石。这本书的细节密度极高,值得反复研读。
评分这本《启真学术文库》里的书,光看书名我就觉得它是一部很有深度的历史研究著作。我个人对清代社会经济史很感兴趣,特别是那些与民生息息相关的商品。这本书似乎聚焦于“人参”这个特殊的经济命脉,它不仅仅是一种药材,更可能是一种权力象征和社会财富的体现。想象一下,在那个时代,人参的种植、采摘、贸易流通,背后一定牵扯着复杂的官府监管、地方豪强以及普通百姓的生计。我很期待书中能详细描绘出人参帝国是如何建立和运作的,它对清朝的财政收入和边疆治理产生了怎样的影响。如果能有关于人参在不同社会阶层中的消费差异的分析,那就更好了,比如皇宫贵族与普通百姓对人参的使用方式有何不同,这会让我对当时的社会结构有更清晰的认识。总的来说,我对这本书充满期待,希望它能提供一个多维度、细致入微的观察视角,来审视清代一个关键经济支柱的兴衰与社会影响。
评分读完这本书,我感觉作者在材料的搜集和梳理上是下了大功夫的。虽然我不是专业历史学者,但从文字的严谨性来看,它绝对不是一本泛泛而谈的通俗读物。书中对人参生产环节的描述,比如种植技术的演变、不同产地的品质区分,以及背后的劳动力组织形式,都显得非常扎实。我尤其欣赏作者将“消费”和“医疗”两个层面并置的结构安排。在医疗方面,人参的药理地位在不同时期是如何被塑造和神化的?它在宫廷医案和民间验方中扮演了什么角色?这背后蕴含着清代中医药理论的变迁。而在消费上,它如何从奢侈品逐渐走向大众化(或者说,不同层次的大众化)?这些探讨都揭示了物质文化如何反映和塑造着一个时代的风尚与禁忌。这本书的学术价值显然是值得肯定的,它提供了一个非常具体的切口,去理解宏观的清代社会经济图景。
评分蒋竹山的“人参帝国”讲的是清朝,清朝把人参当成一桩专利的好买卖,把东北的147座人参山分给从“龙”入关的八旗,每旗分到十几座。收来的人参都按一斤十几两银子由国家收购,得了卖参钱的满洲旗民,就这样过着靠山吃山的幸福生活。
评分一、东胡早期的事迹
评分差不多一个月前,通讯接收设备上的天线折断后,麻烦就开始了。她与帕克特、乔伊斯一起竭尽全力重新搭建了设备。天线是一根细细的铝杆,装在一个巨大的圆盘式卫星接收器里,四周堆积着一层厚厚的冰雪。连续一两天,暖风吹得气温升到了冰点之上。这反常的风也慢慢在融化接收器下的冰架。一大块的冰雪从接收器圆盘里滑落了下来,连带着天线。
评分科学史就是人类文明史的一个有机组成部分,凡有文明的地方,就可以写出它的科学史来。就此而言,我们可以有“美洲的玛雅科学史”、“非洲科学史”、“少数民族科学史”,当然也可以有“中国科学史”。但是,这样定义的科学史也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假定科学作为“人类”的自然知识有一种主导的、本质的形态,世界各民族或多或少、或先或后的靠近这种主导形态——生活在现代的人们很容易认同这个主导形态就是西方的科学,特别是西方近代的科学——科学史就是记载自然知识的这一主导形态的发展历程。这个假定也被认为是“现代性”在科学史领域中的体现。著名的英国科学史家李约瑟的巨著《中国的科学与文明》,想把中国的科技文明纳入统一的世界科学史图景之中,就属于这种伟大的努力。他以西方近代科学为基本参照系,仔细查检中国历史上与之类似的科技成就,从而按现代的分科体系梳理出中国古代科技的涓涓细流来。
评分红参:主根长约5-20厘米,直径约0.7-2厘米。表面棕红色,半透明,有大纵皱,环纹不明显,有支根痕。根茎土黄色,上有碗状茎痕4-6个。质硬而脆,断面平坦,角质,棕红色,中有浅色圆心。气香,味微苦。[1]
评分一、东汉时的鲜卑及檀石槐建立鲜卑部落军事大联盟
评分一本独特视角去探究清代经济政治和文化的书籍,值得一看~
评分乾隆五年,清政府为了要加强旗人在东北地区的独占与垄断地位, 首先由乾隆皇帝面谕舒赫德,正式提出了封禁东北地区的信号,舒赫 德随后提出了八项措施,其中一项就是与人参议题有关的规定,内容 是“重治偷挖人参者”[2]。乾隆六年(1741)五月,在吉林地区,首先宣布伯都讷地方,除了现有民人外,不再对外招募,将该处荒地让与 官兵开垦,作为牧场之用。并严厉查禁出产人参、东珠的吉林江与长 白山、乌苏里等处相通之水旱道路。九月,宁古塔将军正式宣布所属 地区全面实行封禁,“如有一人偷挖人参、私卖貂皮,擅垦田亩,隐匿 熟田及赌博滋事者”,即递解回籍。[1]
评分一为五加科植物人参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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