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完这本书,我最大的感受就是钱穆先生对历史的“情怀”。他并非只是一个冷静客观的史家,更是一位深深眷恋自己民族文化、并对其未来充满期望的智者。书中字里行间流露出的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推崇和对民族精神的自信,让我深受感染。他对中国历代文人雅士的介绍,以及对他们作品的赏析,都带着一种深厚的感情,让我感受到了中国文化独特的魅力和韵味。他对于中国历史上的许多重要人物和事件的评价,常常能够超越简单的善恶评判,而是从更宏观、更深远的视角去审视,展现出其博大的胸怀和深邃的智慧。尤其是在讨论中国文化如何应对外来冲击时,他所展现出的自信和智慧,更是让我备受鼓舞。这本书让我明白,理解历史,不仅仅是记住那些事实和数据,更重要的是去感受其中蕴含的民族情感和文化精神。
评分初读此书,便被其史观所折服。钱穆先生并非采用西方史学那样机械的线性叙事,而是更注重中国历史的内在逻辑和文化传承。他强调“中国”作为一个文化共同体的连续性,以及这种连续性在历史发展中所体现出的生命力。书中对于中国政治制度演变的分析,让我看到了制度是如何与社会文化相互塑造,又如何影响着历史进程。他对于“朝代更迭”的解读,并非仅仅停留在政治权力斗争层面,而是深入分析了背后的社会经济原因和文化思潮的影响。我特别欣赏他对中国历史进程中“变”与“不变”的辩证思考,他认为中国历史在表面的动荡变革下,始终存在着一种稳定的文化根基和精神内核。这种史观让我对中国历史有了更全面、更深刻的认识,不再将其视为一盘散沙或简单的周期性循环,而是将其看作一个充满活力、不断演进的有机整体。这本书对我理解中国历史的独特性,以及中华文明的韧性,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评分这本书的写作风格实在是太吸引人了,简直让人欲罢不能。钱穆先生的文字带着一种温润而有力的力量,仿佛一位慈祥的长者,娓娓道来,却又句句珠玑,发人深省。他对于历史事件的描绘,绝非简单枯燥的叙述,而是充满了生命力和人情味,让我仿佛置身于那个时代,亲历历史的洪流。我尤其欣赏他对于人物的刻画,能够抓住人物性格中最鲜明的特点,并将其融入到历史事件的解读中,使得历史人物不再是冰冷的符号,而是鲜活的存在。在阅读过程中,我常常会因为某个段落的精辟论述而停下来反复品味,甚至需要合上书本,静下心来思考。他对于“中国性”的探讨,更是让我耳目一新,他试图从历史深处挖掘出中华民族独特精神气质的根源,这种探索本身就极具价值。虽然有些地方的史料考证比较严谨,但先生的叙述却一点也不显得生涩,反而充满了人文关怀,让我深刻感受到他对中国历史的深沉热爱和对民族文化的自豪感。
评分读完《中国思想史》真是让人回味无穷,钱穆先生的文字功力深厚,将数千年绵延不绝的中国思想脉络梳理得井井有条。他并非简单地罗列哲人名号或学说要点,而是深入探究每个时代思想变迁的社会根源和文化背景。读他的书,仿佛穿越时空,与先贤对话。书中对于儒家思想的阐释尤为精彩,从孔孟到宋明理学,他都能精准把握其核心精神,并分析其在历史发展中的作用与演变。尤其让我印象深刻的是,他并没有将儒家视为僵化的教条,而是看到了其内部的活力与适应性。此外,他对道家、法家等其他重要思想流派的论述也同样鞭辟入里,展现了中国思想的多元与博大。我特别喜欢他分析不同学派如何相互影响、又如何构成中国文化整体性的章节,这种宏观的视角和细致的分析,让我对中国文化的形成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这本书不仅仅是一部学术著作,更是一场思想的盛宴,每一次阅读都能有新的发现和感悟,它点亮了我对中国文化根源的探索之路,让我更加自信地理解我们民族的精神特质。
评分这本书的篇幅虽然不小,但读起来却一点也不觉得枯燥,反而像是在进行一场引人入胜的知识探险。钱穆先生的语言十分精炼,却又充满着一种诗意的表达,让我常常沉浸在他的文字世界里。他对于中国历史的叙述,常常能够将宏观的历史背景与微观的人物故事巧妙地结合起来,使得历史的画卷栩栩如生。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对中国古代科技和艺术的论述,他能够将这些看似与政治史、思想史并列的领域,巧妙地融入到整体的历史叙事中,展现出中国文化的全面性和丰富性。例如,他对于中国古代建筑风格演变的分析,就生动地展现了不同朝代社会经济和审美情趣的变化。这本书让我意识到,中国历史绝非仅仅是帝王将相的争斗,而是包含着经济、文化、艺术、科技等方方面面的发展,是一个复杂而迷人的整体。它拓宽了我的历史视野,让我对中国文明的博大精深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评分《史记》是中国第一部所谓的“正史”,此下接着还有二十四史。在司马迁当时,大家只知有经学、子学、文学这些观念,而没有史学的独立观念。所以《汉书·艺文志》里,只有《六艺略》、《诸子略》、僻赋略》,而司马迁的《史记》则附在《六艺略·春秋门》。可见当时学术分类,史学还是包括在经学中,并未独立成一门学问。但司马迁却能创造出第一部“正史”,为以后几乎两千年所沿用,这不是一个极值得注意讨论的问题吗?依照现在人讲法,司马迁《史记》可说是一个大创造。司马迁如何能完成这创造,这是一个大问题。 上一堂讲,中国历史有三种体裁。一是重事的,一件一件事分别记下,像《西周书》。第二是注重年代的,每一事都按着年代先后来编排,这是孔子《春秋》。第三注重人物,历史上一切动力发生在人,人是历史的中心,历史的主脑,这一观念应说是从太史公《史记》开始。所以《史记》是一种“列传体”,一人一人分着立传,就是以人物为中心。我那年在美国耶鲁讲中国史,曾说历史应把人物作中心,没有人怎么会有历史?历史记载的是人事,人的事应以人为主,事为副,事情只是由人所表演出来的。有一位史学教授特地和我讨论,他说:历史应该以人物为中心,为主脑,这层很有意思。但这人没有事情表现,便跑不上历史。我说:在这上,乃是东西方学术上一很大不同之点。在中国历史上,有很多并无事情上的表现而成为历史上重要人物的。诸位试把此观点去读二十四史,这样的人不知有多少。譬如《左传》两百四二十年,里面就没有颜渊,岂不因他没有事情表现,就不上历史。但颜渊这一人在历史上有他不可磨灭的地位,东汉以下人就特别看重颜渊。宋明时代人讲理学,也特别看重颜渊。怎能说颜渊不是一历史人物呢?既是一历史人物,就该上历史。所以司马迁以人物来作历史中心,创为列传体,那是中国史学上一极大创见。直到今天,西方人写历史,仍都像中国《尚书》的体裁,以事为主,忽略了人。今天我们写历史,也跟着西方化,如我写的《国史大纲》,也就分年分事,而又以事为主。但此为求简便则可。若进一层讲,也可说西洋史学还停留在我们周公《西周书》的阶段,还没有一个大的著作能像孔子《春秋》,乃至于如《左传》般一年一月这样分着的,当然更没有像《史记》之列传体,这是史学上一极大问题。清代乾嘉时章实斋著《文史通义》,他讲中国史学上盛行的是《左传》与《史记》,分年分人,将来该发展《尚书》体,把事情作主要单位。那时西方新学还没有来中国。道光以后,慢慢地来了,中国人读他们的历史,就觉得章学诚已先见到了,西方的史学就是这样,所以特别在清末民初,大家认章学诚是中国史学一大师。但我们还得进一步讲,这问题并不这样简单。在我看法,中国人从《尚书》演进到《春秋》、《左传》,又演进到《史记》,这是中国史学上的大进步。并不能说中国的《春秋》、《左传》到《史记》都不如西方把事情作中心的历史体裁。这问题我虽今天只提起这样一句话,不拟详细讲,但这话殊值诸位注意。 今天我要讲的是司马迁怎样会创造出这一种新的历史体裁,就是列传体来?他怎样会提出一个新观点、新主张,把人物为历史中心?诸位今天不是大家做学问总喜欢要能创造,能开新吗?那么太史公《史记》在史学著作上,他是一个极大的创造,开了一条极新的路,使得人都跟他这条路跑,继续有二十五史到今天,请问司马迁怎么样走上这条路?我们能不能在这里用心研究一下呢? 诸位要知道,我已经讲过,做学问要懂得发生问题,这就是所谓“会疑”。有了问题才要求解决。诸位不愿意摹仿,要创造,那应先懂得别人怎样创造的。这问题不是一凌空的问题。司马迁怎会能创造出史学上的新体裁?我们上面已讲过,《西周书》和周公有关系,《春秋》则是孔子所作,即是孔子的创造。孔子最佩服周公,然而他来写历史,却是一个新创造。孔子为什么来写这部《春秋》?为什么要来一个新创造?我亦曾根据孟子书里的几句话来发挥孔子作《春秋》的大义。现在到了司马迁,他作《史记》,他自己曾有一番详细讲法,在他《史记》的“自序”里。诸位要懂得,读一部书,先该注意读这书的作者自序。这也就是一个新体。孔子《春秋》没有序,序是后来新兴的。如《庄子·天下篇》,叙述庄子为什么要讲这样一套思想,作这样一套学术?也就是庄子书的自序。但此序不是庄子自己所写。又如《孟子》七篇,最后一段就等于是孟子的自序。所以太史公自序这一体例,在孟子,庄子书中已经有了。以后人写序,不放在最后,而放到最前来,这不是一重要问题。那么我们要读一人的著作,最好应该注意先读他的“序”,他自己说怎样又为什么来写这一部书,应有一讲法,这部书的价值就在这地方。有的序只短短几句。如顾事林《日知录》、黄梨洲《明儒学案》开头都有一篇序,都很重要。至于我们写了书请人家来写序,这又另当别论了。
评分大家名著,值得购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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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分正是教育的这一上一下,使大陆与台湾的差别在短短几十年间已天上人间。记得曾经看过王怡的一篇文章,说他到台湾,被台湾社会那种整体的文雅惊得目瞪口呆的感觉。说他在一位开出租车的老伯身上看到了一种在大陆教授们身上也早已荡然无存的斯文。说到台北的一个书店,他进去了就不想出来,无法想象台湾人的文化气质和和阅读习惯可以浓缩到那样的地步,足以养得起那么优雅和心平气和的书店。让人一直心向往之,再想想当前我们这个狼一般的社会,让人无言,只好学南怀瑾先生一句话,“可堪浩叹”!
评分集了钱先生大部分著作,学习其治学之态度,思辨之敏锐,积淀之广博。
评分真不错300-200抢到的这个系列,价格划算,书很好,希望京东多送神券,保持这种姿态…
评分第四,何清涟女士已经在其《人口:中国的悬剑》一书中提级,门第观念的存在,使当时成功的商人自愿或不自愿地难堪重负,因而不免职业兴趣的回归。然而,钱先生却始终认为所谓家族门第等低水平的社会救济方式,以及“诸子均分制”等是中国社会以及中国文化的优越性体现,似乎有其不妥之处。
评分不错的书,很喜欢。大师经典,读起来如野老话家常。钱穆大师之作
评分讷讷寡言者未必愚,喋喋利口者未必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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