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翻译家译丛 朱光潜译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歌德谈话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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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希腊] 柏拉图 著,朱光潜 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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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柏拉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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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版社: 人民文学出版社
ISBN:9787020099030
版次:1
商品编码:11742315
包装:平装
丛书名: 中国翻译家译丛
开本:16开
出版时间:2015-06-01
用纸:胶版纸
页数:451

具体描述

编辑推荐

  朱光潜先生凭借高超的审美鉴赏力和各领域的深厚学识翻译了这两部对话体著作。前部分是“柏拉图文艺对话集”,它不仅在西方哲学史上是较早,影响极为深远的理性主义的哲学体系,更是在文学史上也是极其优美的杰作。在他的早中期对话中,穿插了许多动人的神话故事和寓言,睿智风趣的谈话,使其足以与希腊古代的史诗、著名的悲剧和喜剧媲美;另一本是作者爱克曼在1823-1832这十年里每次与歌德谈完话之后的对话辑录。初次拜访歌德时,他只有31岁,而歌德已经是74岁的耄耋老人。爱克曼对歌德的短诗特别感兴趣,自己也从事写诗,并且创作了《论诗,专以歌德为例证》的诗论,后来他就几乎住在魏玛,时常向歌德请教,并作为歌德的秘书为歌德编辑作品。歌德死前立遗嘱让爱克曼编辑他的遗稿。
  人民文学出版社自一九五一年建社以来,出版了很多著名翻译家的优秀译作。这些翻译家学贯中西,才气纵横。他们苦心孤诣,以不倦的译笔为几代读者提勾勒丰厚的精神食粮,堪当后学楷模。然时下,译届译者、译作之多虽空前,却难觅精品、大家。为缅怀名家们对中华文化所做出的巨大贡献,展示他们的严谨学风和成就,更为激浊扬清,在文学翻译领域树一面正色之旗,人民文学出版社决定携手中国翻译协会出版“中国翻译家译丛”,精选杰出文学翻译家的代表译作,每人一种,分辑出版,第一辑二十种。

内容简介

  《中国翻译家译丛 朱光潜译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歌德谈话录》以文艺理论题材为主,选收《斐德若篇》《会饮篇》《理想国》和《法律篇》等八篇对话构成『文艺对话录』,对话从日常具体事例出发,运用『苏格拉底式的论辩法』,以浅喻深,由近及远,去伪存真,层层深入,最终引到结论。
  《歌德谈话录》忠实地记录了歌德晚年关于文艺、美学、哲学、自然科学、政治、宗教以及一般文化的言论和活动,体现了歌德晚年成熟的思想和实践经验,对于理解歌德的创作和生活极富启发性,是一部流传很广、极受欢迎的书。

作者简介

  柏拉图(公元前427—前347),古希腊哲学家;歌德(1749—1832),伟大的德国作家、诗人,代表作有《少年维特的烦恼》《浮士德》《亲合力》等。爱克曼(1792—1854)是当时的一名文学青年,尤喜诗歌,由于仰慕歌德,于1823年来到魏玛,留在歌德身边工作。

  朱光潜(1897—1986),笔名孟实、盟石,安徽桐城人。中国美学家、文艺理论家、教育家、翻译家。1925年起,先后留学英法,获文学硕士、博士学位。1933年回国,先后在北京大学、四川大学、武汉大学、安徽大学任教。主要编著有《文艺心理学》《悲剧心理学》《谈美》《诗论》《谈文学》等,译著有《歌德谈话录》、《柏拉图文艺对话集》、莱辛的《拉奥孔》、黑格尔的《美学》等。


目录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伊安篇
——论诗的灵感
理想国(卷二至卷三)
——统治者的文学音乐教育
理想国(卷十)
——诗人的罪状
斐德若篇
——论修辞术
大希庇阿斯篇
——论美
会饮篇
——论爱美与哲学修养
斐利布斯篇
——论美感
法律篇
——论文艺教育
题解
译后记
——柏拉图的美学思想目录
——歌德谈话录
1823年
1823年6月10日(初次会见)
1823年6月19日(给爱克曼写介绍信到耶拿)
1823年9月18日(对青年诗人的忠告)
1823年10月29日(论艺术难关在掌握个别
具体事物及其特征)
1823年11月3日(关于歌德的游记;论题材
对文艺的重要性)
1823年11月14日(论席勒醉心于抽象哲学的理念
使他的诗受到损害)
1823年11月15日(《华伦斯坦》上演)
1824年
1824年1月2日(莎士比亚的伟大;《维特》
与时代无关)
1824年1月27日(谈自传续编)
1824年2月4日(歌德的宗教观点和政治观点)
1824年2月22日(谈摹仿普尚的近代画)
1824年2月24日(学习应从实践出发;
古今宝石雕刻的对比)
1824年2月25日(诗的形式可能影响内容;
歌德的政治观点)
1824年2月26日(艺术鉴赏和创作经验)
1824年2月28日(艺术家应认真研究对象,
不应贪图报酬临时草草应差)
1824年3月30日(体裁不同的戏剧应在不同的
舞台上演;思想深度的重要性)
1824年4月14日(德国爱好哲学思辨的诗人往往
艰深晦涩;歌德的四类反对者;歌德和席勒的对比)
1824年5月2日(谈社交、绘画、宗教与诗;
歌德的黄昏思想)
1824年11月9日(克洛普斯托克和赫尔德尔)
1824年11月24日(古希腊罗马史;德国文学和
法国文学的对比)
1824年12月3日(但丁像;劝爱克曼专心研究
英国文学)
1825年
1825年1月10日(谈学习外语)
1825年1月18日(谈母题;反对注诗牵强附会;
回忆席勒)
1825年2月24日(歌德对拜伦的评价)
1825年3月22日(魏玛剧院失火;歌德谈他
如何培养演员)
1825年3月27日(筹建新剧院;解决经济困难的办法;
谈排练和演员分配)
1825年4月14日(挑选演员的标准)
1825年4月20日(学习先于创作;集中精力搞专业)
1825年4月27日(歌德埋怨泽尔特说他不是
“人民之友”)
1825年5月1日(歌德为剧院赚钱辩护;
谈希腊悲剧的衰亡)
1825年5月12日(歌德谈他所受的影响,
特别提到莫里哀)
1825年6月11日(诗人在特殊中表现一般;
英、法对比)
1825年10月15日(近代文学界的弊病,根源在于
作家和批评家们缺乏高尚的人格)
1825年12月25日(赞莎士比亚;拜伦的诗是
“被扣压的议会发言”)
1826年
1826年1月29日(衰亡时代的艺术重主观;
健康的艺术必然是客观的)
1826年7月26日(上演的剧本不同于只供阅读的剧本;
备演剧目)
1826年12月13日(绘画才能不是天生的,
必须认真学习)
1827年
1827年1月4日(谈雨果和贝朗瑞的诗以及近代
德国画家;复古与反古)
1827年1月15日(宫廷应酬和诗创作的矛盾)
1827年1月18日(仔细观察自然是艺术的基础;
席勒的弱点:自由理想害了他)
1827年1月29日(谈贝朗瑞的诗)
1827年1月31日(中国传奇和贝朗瑞的诗对比;
“世界文学”;曼佐尼过分强调史实)
1827年2月1日(歌德的《颜色学》以及他对其他
自然科学的研究)
1827年3月21日(黑格尔门徒亨利克斯的
希腊悲剧论)
1827年3月28日(评黑格尔派对希腊悲剧的看法;
对莫里哀的赞扬;评史雷格尔)
1827年4月1日(谈道德美;戏剧对民族精神的影响;
学习伟大作品的作用)
1827年4月11日(吕邦斯的风景画妙肖自然而非
摹仿自然;评莱辛和康德)
1827年4月18日(就吕邦斯的风景画泛论美;
艺术既服从自然,又超越自然)
1827年5月3日(民族文化对作家的作用;德国作家
处境不利;德国和法、英两国的比较)
1827年5月4日(谈贝朗瑞的政治诗)
1827年5月6日(《威廉?退尔》的起源;歌德重申
自己作诗不从观念出发)
1827年7月5日(拜伦的《唐?璜》;歌德的《海伦后》;
知解力和想象的区别)
1827年7月25日(歌德接到瓦尔特?司各特的信)
1827年10月7日(访耶拿;谈弗斯和席勒;谈梦和预感;
歌德少年时代一段恋爱故事)
1827年10月18日(歌德和黑格尔谈辩证法)
1828年
1828年3月11日(论天才和创造力的关系;
天才多半表现于青年时代)
1828年3月12日(近代文化病根在城市;年轻一代
受摧残;理论和实践脱节)
1828年10月17日(翻译语言;古典的和浪漫的)
1828年10月20日(艺术家凭伟大人格去胜过自然)
1828年10月23日(德国应统一,但文化中心要多元化,
不应限于国都)
1828年12月16日(歌德与席勒合作的情况;
歌德的文化教养来源)
1829年
1829年2月4日(常识比哲学可靠;奥斯塔特的画;
阅读的剧本与上演的剧本)
1829年2月12日(歌德的建筑学知识;艺术忌软弱)
1829年2月13日(自然永远正确,错误都是人犯的;
知解力和理性的区别)
1829年2月17日(哲学派别和发展时期;德国哲学
还要做的两件大事)
1829年3月23日(建筑是僵化的音乐;歌德和席勒的
互助和分歧)
1829年4月2日(战士才有能力掌握最高政权;
“古典的”与“浪漫的”之区别;评贝朗瑞入狱)
1829年4月3日(爱尔兰解放运动;天主教僧侣的
阴谋诡计)
1829年4月6日(日耳曼民族个人自由思想的利弊)
1829年4月7日(拿破仑摆布世界像弹钢琴;
他对《少年维特》的重视)
1829年4月10日(劳冉的画达到外在世界与内心
世界的统一;歌德学画的经验)
1829年4月12日(错误的志向对艺术有弊也有利)
1829年9月1日(灵魂不朽的意义;英国人在贩卖
黑奴问题上言行不一致)
1829年12月6日(《浮士德》下卷第二幕第一景)
1830年
1830年1月3日(《浮士德》上卷的法译本;
回忆伏尔泰的影响)
1830年1月27日(自然科学家须有想象力)
1830年1月31日(歌德的手稿、书法和素描)
同日(谈弥尔顿的《参孙》)
1830年2月3日(回忆童年的莫扎特)
同日(歌德讥诮边沁老年时还变成过激派,
说他自己属改良派)
1830年3月14日(谈创作经验;文学革命的利弊;
就贝朗瑞谈政治诗,并为自己在普法战争中不写
政治诗辩护)
1830年3月17日(再次反对边沁过激,主张改良;
对英国主教骂《维特》不道德的反击;现实生活比
书本的教育影响更大)
1830年3月21日(“古典的”和“浪漫的”:这个区别的
起源和意义)
1830年8月2日(歌德对法国七月革命很冷淡,而更
关心一次科学辩论:科学上分析法与综合法的对立)
1830年10月20日(歌德同圣西门相反,主张社会
集体幸福应该以个人幸福为前提)
1831年
1831年1月17日(评《红与黑》)
1831年2月13日(《浮士德》下卷写作过程;文艺须
显出伟大人格和魄力,近代文艺通病在纤弱)
1831年2月14日(天才的体质基础;天才最早
出现于音乐)
1831年2月17日(作者在不同的发展阶段看事物的
角度不同,须如实反映;《浮士德》下卷的进度和程序
以及与上卷的基本区别)
1831年2月20日(歌德主张在自然科学领域里
排除目的论)
1831年3月2日(Daemon〔精灵〕的意义)
1831年3月8日(再谈“精灵”)
1831年3月21日(法国青年政治运动;法国文学
发展与伏尔泰的影响)
1831年3月27日(剧本在顶点前须有介绍情节的
预备阶段)
1831年5月2日(歌德反对文艺为党派服务,
赞扬贝朗瑞的“独立”品格)
1831年5月15日(歌德立遗嘱,指定爱克曼编辑遗著)
1831年5月25日(歌德对席勒的《华伦斯坦》的协助)
1831年6月6日(《浮士德》下卷脱稿;歌德说明
借助宗教观念的理由)
1831年6月20日(论传统的语言不足以表达新生
事物和新的思想认识)
1831年6月27日(反对雨果在小说中写丑恶和恐怖)
1831年12月1日(评雨果的多产和粗制滥造)
1832年
1832年2月17日(歌德以米拉波和他自己为例,说明
伟大人物的卓越成就都不是靠天才而是靠群众)
1832年3月11日(歌德对《圣经》和基督教会的批判)
几天以后(歌德谈近代以政治代替了希腊人的命运观;
他竭力反对诗人过问政治)
爱克曼的自我介绍
第一、二两部的作者原序(摘译)
第三部的作者原序(摘译)
译后记

精彩书摘

  法律篇——论文艺教育(节选)
  对话人:雅典客人
  克勒尼阿斯,克里特人。
  麦格洛斯,斯巴达人。
  一论音乐和舞蹈的教育
  雅:我认为快感和痛感是儿童的最初的知觉,德行和恶行本来就取快感和痛感的形式让儿童认识到……我心目中的教育就是把儿童的最初德行本能培养成正当习惯的一种训练,让快感和友爱以及痛感和仇恨都恰当地植根在儿童的心灵里,这时儿童虽然还不懂得这些东西的本质,等到他们的理性发达了,他们会发见这些东西和理性是谐和的。整个心灵的谐和就是德行,但是关于快感和痛感的特殊训练会使人从小到老都能厌恨所应当厌恨的,爱好所应当爱好的,这种训练是可以分开来的,依我看,它配得上称为教育。
  克:客人,我相信你关于教育的话说得很对。
  雅:听到你赞同,我很高兴。快感和痛感的训练,如果安排得好,的确是教育的一个根源,可惜它在人类生活中曾遭到放松和败坏。当初神们哀怜人类生来就要忍受的辛苦劳作,曾定下节日欢庆的制度,使人可以时而劳动,时而休息;并且把诗神们和诗神领袖阿波罗以及酒神狄俄尼索斯分派到人间参加人类的欢庆,使人们在跟神们一起欢庆之中,借神们的帮助,可以提高他们的教育。我想要知道我们在座的人对一句常言怎样看,它说得对不对。人们常说,一切动物在幼年都不能安静下来,无论是就身体还是就声音来说;它们都经常要动,要叫喊;有些跳来跳去,嬉游快乐不尽,有些发出各种各样的叫声。但是一般动物在它们的运动中辨别不出秩序和紊乱,也就是辨别不出节奏或和谐,但是我们人类却不然,神们被分派给我们做舞蹈的伴侣,他们就给我们和谐与节奏的快感。这样,神们就激起我们的生气,我们跟着他们,手牵着手,在一起舞蹈和歌唱。人们把这些叫做“合唱”,这个词本来有“欢喜”的意义。在希腊文中“合唱”与“欢喜”在字形上略相近。“合唱”是歌、乐、舞的混合,原是在节日独立表演的,后来成为悲剧的一个组成部分。我们是否先该承认:教育首先是通过阿波罗和诗神们来进行的?你的意见如何?
  克:我同意。
  雅:是否说受过教育的人就受过很好的合唱的训练,而没有受过教育的人却没有这种训练?
  克:当然。
  雅:合唱分两部分:舞蹈和歌唱,是不是?
  克:是。
  雅:教育得好的人就能歌善舞?
  克:我想是这样。
  雅:我们来想想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克:你说什么意思?
  雅:他能歌善舞,但是否还要加上一句:他歌的是好的东西,好坏两字在希腊文里往往指善恶,有时也指美丑。舞的也是好的东西?
  克:就加上这一句吧。
  雅:我们得假定他辨得出什么是好,什么是坏,然后他才会运用得恰如其分。你看在这两种人之间,一种人会按照一般所了解的正确方式去移动身体,运用腔调,但是并不喜善恨恶,另一种人在姿势和腔调上虽不正确,但是对快感和痛感的感觉却正确,并且喜善恨恶,是哪一种在舞蹈和音乐方面训练得更好呢?这个问题没有马上得到回答,但是从下文可见,柏拉图把道德的内容看得远比技巧重要。
  克:客人,那是两种很不相同的教育。
  雅:如果我们三人知道在歌唱和舞蹈中什么才是好的,我们才真正知道谁受过教育,谁没有受过教育;否则我们就当然不会知道什么是教育的保障以及有教育和没有教育了。
  克:你说得对。
  雅:让我们来像猎犬一样随着气味追寻下去,来找出形象,曲调,歌唱和舞蹈中的美;如果找不到,谈起教育(无论是希腊的还是蛮夷的)就没有用处。
  克:不错。
  雅:什么是形象的美或美的曲调?一个英勇的心灵遭到困苦,一个怯懦的心灵也遭到困苦,是否会用同样的形象和姿势,会发出同样的声音呢?
  克:那怎么可能,他们的面色就不同!
  雅:……让我们说,表现出身心德行的那些形象和曲调,就毫无例外是好的,表现出罪恶的那些形象和曲调就是不好的。
  克:你说的顶好,情况确实如此。
  雅:再考虑一下,我们所有的人对每种舞蹈是否都同样喜爱?
  克:相差很远。
  雅:是什么把我们引上迷途呢?凡是美的事物不是对于我们一切人都同样是美吗?还是它们本身就同样美,不是按照我们的意见才同样美?柏拉图在这里提出美的客观基础和客观标准问题,而且作出明确的答复:他否定了快感作为衡量美丑的标准,肯定了美在道德内容而不在技巧。没有人会承认在舞蹈里表现罪恶的形式比表现德行的形式还更美,或是会承认他自己喜爱表现罪恶的形式而旁人却喜爱另样的形式。但是多数人都说,音乐的好处在使我们的心灵得到快感。这话是亵渎神圣的,不可容忍的;可是这种幻觉却有一种较好的解释。
  克:什么解释?
  雅:那就是艺术适应人的性格。合唱的动作摹仿各种行动,命运和性情的模样,每一细节都摹仿到,凡是在天性或习惯或天性习惯上这些文词,或歌曲,或舞蹈都能投合的人就不能不从它们得到快感,赞赏它们,说它们美。但是天性,生活方式或习惯和它们不适合的人就不会喜爱它们或赞赏它们,会说它们丑。此外还有一种人,天性好而习惯坏,或是习惯好而天性坏,就会口里赞赏的是一回事而心里喜爱的却另是一回事。他们说,所有这些摹仿都是愉快的,但不是好的。在他们认为明智的人们面前,他们会对用卑鄙方式去歌舞,或是有意识地赞助这种行为,感到羞耻,但是在内心里却感到一种不可告人的快感。
  克:这话很对。
  ……

前言/序言

  “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柏拉图(公元前427—前347)出身于雅典的贵族阶级,父母两系都可以溯源到雅典过去的国王或执政。他早年受过很好的教育,特别是在文学和数学方面。到了二十岁,他就跟苏格拉底求学,学了八年(公元前407—前399),一直到苏格拉底被当权的民主党判处死刑为止。老师死后,他和同门弟子们便离开雅典到另一个城邦墨伽拉,推年老的幽克立特为首,继续讨论哲学。在这三年左右期内,他游过埃及,在埃及学了天文学,考查了埃及的制度文物。到了公元前396年,他才回到雅典,开始写他的对话。到了公元前388年他又离开雅典去游意大利,应西西里岛塞拉库萨的国王的邀请去讲学。他得罪了国王,据说曾被卖为奴隶,由一个朋友赎回。这时他已四十岁,就回到雅典建立他的著名的学园,授徒讲学,同时继续写他的对话,几篇规模较大的对话如《斐东》,《会饮》,《斐德若》和《理想国》诸篇都是在学园时代前半期写作的。他在学园里讲学四十一年,来学的不仅雅典人,还有许多其他城邦的人,亚理斯多德便是其中之一。在学园时代后半期他又两度(公元前367和前361)重游塞拉库萨,想实现他的政治理想,两次都失望而回,回来仍旧讲学写对话,一直到八十一岁死时为止。《法律篇》是他晚年的另一个理想国的纲领。
  柏拉图所写的对话全部有四十篇左右,内容所涉及的问题很广泛,主要的是政治,伦理教育以及当时争辩剧烈的一般哲学上的问题。美学的问题是作为这许多问题的一部分零星地附带地出现于大部分对话中的。专门谈美学问题的只有他早年写作的《大希庇阿斯》一篇,此外涉及美学问题较多的有《伊安》,《高吉阿斯》,《普罗塔哥拉斯》,《会饮》,《斐德若》,《理想国》,《斐利布斯》,《法律》诸篇。
  除掉《苏格拉底的辩护》以外,柏拉图的全部哲学著作都是用对话体写成的。对话在文学体裁上属于柏拉图所说的“直接叙述”一类,在希腊史诗和戏剧里已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柏拉图把它提出来作为一种独立的文学形式,运用于学术讨论,并且把它结合到所谓“苏格拉底式的辩证法”。这种辩证法是由毕达哥拉斯和赫剌克利特等人的矛盾统一的思想发展出来的参看本书第206—209页《斐德若篇》的题解:关于苏格拉底式辩证法的说明。,其特点在于侧重揭露矛盾。在互相讨论的过程中,各方论点的毛病和困难都像剥茧抽丝似的逐层揭露出来,这样把错误的见解逐层驳倒之后,就可引向比较正确的结论。在柏拉图的手里,对话体运用得特别灵活,向来不从抽象概念出发而从具体事例出发,生动鲜明,以浅喻深,由近及远,去伪存真,层层深入,使人不但看到思想的最后成就或结论,而且看到活的思想的辩证发展过程。柏拉图树立了这种对话体的典范,后来许多思想家都采用过这种形式,但是至今还没有人能赶得上他。柏拉图的对话是希腊文学中一个卓越的贡献。
  但是柏拉图的对话也给读者带来了一些困难。第一,在绝大多数对话中,苏格拉底都是主角,柏拉图自己在这些对话里始终没有出过场,我们很难断定主要发言人苏格拉底在多大程度上代表柏拉图自己的看法。第二,这些对话里充满着所谓“苏格拉底式的幽默”。他不仅时常装傻瓜,说自己什么都不懂,要向对方请教,而且有时摹仿诡辩学派的辩论方式来讥讽他的论敌们,我们很难断定哪些话是他的真心话,哪些话是摹拟论敌的讽刺话。第三,有些对话并没有作出最后的结论(如《大希庇阿斯篇》),有些对话所作的结论彼此有时矛盾(例如就文艺对现实关系的问题来说,《理想国》和《会饮篇》的结论彼此有矛盾)。不过尽管如此,把所有的对话摆在一起来看,柏拉图对于文艺所提的问题以及他所作的结论都是很明确的。总的来说,他所要解决的还是早期希腊哲学家所留下来的两个主要问题,第一是文艺对客观现实的关系,其次是文艺对社会的功用。此外,他所常涉及的艺术创作的原动力的问题,即灵感问题,也是德谟克利特早就关心的一个问题。
  但是柏拉图是在新的历史情况下来提出和解决这些问题的。他的文艺理论是和当时现实紧密结合在一起的。首先我们应该记起当时雅典社会的剧烈的变化,贵族党与民主党的阶级斗争到了白热化的程度,贵族党失势了,民主党当权了,旧的传统动摇了,新的风气在开始建立了。柏拉图是站在贵族阶级反动的立场上的。在学术思想上他和代表民主势力的诡辩学派(许多对话中的论敌)处在势不两立的敌对地位。在他看来,希腊文化在衰落,道德风气在败坏,而这种转变首先要归咎于诡辩学派所代表的民主势力的兴起,其次要归咎于文艺的腐化的影响。他的亲爱的老师在民主党当权下,被法院以破坏宗教和毒害青年的罪状判处死刑,这件事在他的思想感情上投下了一个浓密的阴影,更坚定了他的反民主的立场。他要按照他自己的理想,来纠正当时的他所厌恶的社会风气,在新的基础上来建立足以维持贵族统治的政教制度和思想基础。他的一切哲学理论的探讨都是从这个基本动机出发的。他在中年和晚年先后拟定了两个理想国的计划,而且尽管遭到卖身为奴的大祸,还两度重游塞拉库萨,企图实现他的政治理想。他对文艺方面两大问题,也是从政治角度来提出和解决的。
  其次,我们还须记起柏拉图处在希腊文化由文艺高峰转到哲学高峰的时代。在前此几百年中统治着希腊精神文化的是古老的神话,荷马的史诗,较晚起的悲剧喜剧以及与诗歌密切联系的音乐。这些是希腊教育的主要教材,在希腊人中发生过深广的影响,享受过无上的尊敬。诗人是公认的“教育家”,“第一批哲人”,“智慧的祖宗和创造者”。照希腊文艺的光辉成就来看,这本是不足为奇的。但是到了公元前五世纪,希腊文艺的鼎盛时代已逐渐过去,随着民主势力的开展,自由思想和自由辩论的风气日渐兴盛起来,古老的传统和权威也就成为辩论批判的对象。首先诡辩学家们就开始瓦解神话,认为神是人为着自然需要而假设的(见《斐德若篇》)。但是也有一部分诡辩学家们以诵诗讲诗和论诗为业,他们之中有一种风气,就是把古代文艺作品看作寓言,爱在它们里面寻求隐藏着的深奥的真理,来证明那些作品的价值。这是一种情况。另一种情况就是在柏拉图时代,希腊戏剧虽然已渐近尾声,但仍然是希腊公民的一个主要的消遣方式。从《理想国》卷三涉及当时戏剧的地方看,柏拉图对它是非常不满的,认为它迎合群众的低级趣味,伤风败俗。在《法律篇》里柏拉图还造了一个字来表现剧场观众的势力,叫做“剧场政体”(Theatrocracy),说它代替了古老的贵族政体(Aristocracy),对国家危害很大。根据这两种情况,从他所要建立的“理想国”的角度,柏拉图对荷马以下的希腊文艺遗产进行了全面的检查,得出两个结论,一个是文艺给人的不是真理,一个是文艺对人发生伤风败俗的影响。因此,他在《理想国》里向诗人提出这两大罪状之后,就对他们下了逐客令,他认为理想国的统治者和教育者应该是哲学家而不是诗人。过去一般资产阶级学者把这场斗争描绘为“诗与哲学之争”,说柏拉图站在哲学的立场,要和诗争统治权。其实这只是从表面现象看问题,忽略了上面所提到的柏拉图在政治上的基本动机,就是要在新的基础上建立足以维持贵族统治的政教制度和思想基础。他理想中的哲学家正是他理想中的贵族阶级的上层人物。所以这场斗争骨子里还是政治斗争。他控诉荷马以下诗人们的那两大罪状,同时也是针对当时柏拉图的政敌的——诗不表现真理的罪状也针对着代表民主势力的诡辩学者把诗当作寓言的论调,诗败坏风俗的罪状也针对着民主政权统制下的戏剧和一般文娱活动。
  在攻击诗人的两大罪状里,柏拉图从他的政治立场去解决文艺对现实的关系和文艺的社会功用那两个基本问题。现在先就这两个问题进一步说明柏拉图的美学观点。
  一文艺对现实世界的关系
  对于文艺与现实的关系,柏拉图的思想里存在着深刻的矛盾,就是在《理想国》卷十里,在控诉诗人时,他把所谓“理式”认为是感性客观世界的根源,却受不到感性客观世界的影响;在《会饮篇》里第俄提玛启示的部分,他却承认要认识理式世界的最高的美,须从感性客观世界中个别事物的美出发;因此他对艺术和美就有两种互相矛盾的看法,一种看法是艺术只能摹仿幻相,见不到真理(理式);另一种看法是美的境界是理式世界中的最高境界,真正的诗人可以见到最高的真理,而这最高的真理也就是美。
  先说他在《理想国》卷十里的看法。在这里他采取了早已在希腊流行的摹仿说,那就是把客观现实世界看作文艺的蓝本,文艺是摹仿现实世界的。不过柏拉图把这种摹仿说放在他的客观唯心主义的基础上,因而改变了它原来的朴素的唯物主义的涵义。依他看,我们所理解的客观现实世界并不是真实的世界,只有理式世界才是真实的世界,而客观现实世界只是理式世界的摹本。用他自己的实例来说,床有三种:第一是床之所以为床的那个床的“理式”(Idea,不依存于人的意识的存在,所以只能译为“理式”,不能译为“观念”或“理念”);其次是木匠依床的理式所制造出来的个别的床;第三是画家摹仿个别的床所画的床。这三种床之中只有床的理式,即床之所以为床的道理或规律,是永恒不变的,为一切个别的床所自出,所以只有它才是真实的。木匠制造个别的床,虽根据床的理式,却只摹仿得床的理式的某些方面,受到时间,空间,材料,用途种种有限事物的限制。床与床不同,适合于某一张床的不一定适合于其他的床。这种床既没有永恒性和普遍性,所以不是真实的,只是一种“摹本”或“幻相”。至于画家所画的床虽根据木匠的床,他所摹仿的却只是从某一角度看的床的外形,不是床的实体,所以更不真实,只能算是“摹本的摹本”,“影子的影子”,“和真理隔着三层”。参看本书第49—56页。从此可知,柏拉图心目中有三种世界:理式世界,感性的现实世界和艺术世界。艺术世界是由摹仿现实世界来的,现实世界又是摹仿理式世界来的,这后两种世界同是感性的,都不能有独立的存在,只有理式世界才有独立的存在,永住不变,为两种较低级的世界所自出。换句话说,艺术世界依存于现实世界,现实世界依存于理式世界,而理式世界却不依存于那两种较低级的世界。这也就是说,感性世界依存于理性世界,而理性世界却不依存于感性世界,理性世界是第一性的,感性世界是第二性的,文艺世界是第三性的。柏拉图形而上学地使理性世界脱离感性世界而孤立化,绝对化了。这里我们可以看出,柏拉图的客观唯心主义哲学系统是和他的形而上学的思想方法分不开的。
  但是在《会饮篇》第俄提玛的启示里,柏拉图说明美感教育(其实也就是他所理解的哲学教育)的过程,却提出与上文所说的相矛盾的一个看法。他说受美感教育的人“第一步应从只爱某一个美形体开始”,“第二步他就应学会了解此一形体或彼一形体的美与一切其他形体的美是贯通的。这就是要在许多个别美形体中见出形体美的形式”(这“形式”就是“概念”),再进一步他就要学会“把心灵的美看得比形体的美更可珍贵”。如此逐步前进,由“行为和制度的美”,进到“各种学问知识”的美,最后达到理式世界的最高的美。“这种美是永恒的,无始无终,不生不灭,不增不减的。”参看本书第172—173页。
  从这个进程看,人们的认识毕竟以客观现实世界中个别感性事物为基础,从许多个别感性事物中找出共同的概念,从局部事物的概念上升到全体事物的总的概念。这种由低到高,由感性到理性,由局部到全体的过程正是正确的认识过程。在这里柏拉图思想中具有辩证的因素。他的错误在于辩证不彻底,“过河拆桥”,把本是由综合个别事物所得到的概念孤立化,绝对化,使它成为永恒不变的“理式”。本来概念是一般,是现象的规律和内在本质,的确比个别现象重要。柏拉图把这“一般”绝对化了,认为只有它才是真实的,没有看到“一般之中有特殊,特殊之中有一般”一条基本的辩证的原则。这里我们可以更清楚地看到,柏拉图的形而上学和他的客观唯心主义哲学系统是分不开的。
  同时我们还要认识到意识形态毕竟为它所自出的社会基础服务。柏拉图的“理式世界”正是宗教中“神的世界”的摹本,也正是政治中贵族统治的摹本。无论是在古代还是在近代,唯心哲学都是神权社会的影子。神权是统治阶级麻痹被统治者的工具,过去的君主都是“天子”,高高在上,“代天行命”。柏拉图要保卫正在没落的雅典贵族统治,必然要保卫正在动摇的神权观念。他强调理式的永恒普遍性,其实就是强调贵族政体(他认为这是体现理式的)的永恒普遍性,他攻击荷马和悲剧家们的理由之一就是他们把神写得像人一样坏,他说“要严格禁止神和神战争,神和神搏斗,神谋害神之类故事”,而且制定了一条诗人必须遵守的法律:“神不是一切事物的因,只是好的事物的因”(《理想国》卷三),要保卫神权,就要有一套保卫神权的哲学。柏拉图的“理式”正是神,他的客观唯心主义正是保卫神权的哲学,也正是保卫贵族统治的哲学。
  由于在认识论方面柏拉图有这两种互相矛盾的看法,一种以为理性世界是感性世界的根据,超感性世界而独立,另一种以为要认识理性世界,却必须根据感性世界而进行概括化,所以他对艺术摹仿的看法也是自相矛盾的。从表面看,他肯定艺术摹仿客观世界,好像是肯定了艺术的客观现实的基础以及艺术的形象性。但是他否定了客观现实世界的真实性,否定了艺术能直接摹仿“理式”或真实世界,这就否定了艺术的真实性。他所了解的摹仿只是感性事物外貌的抄袭,当然见不出事物的内在本质。艺术家只是像照相师一样把事物的影子摄进来,用不着什么主观方面的创造的活动。这种看法显然是一种极庸俗的自然主义的,反现实主义的看法。由于对于艺术摹仿有了这种庸俗的歪曲的看法,所以艺术和诗的地位就摆得很低。它只是“摹本的摹本”,“影子的影子”,“和真理隔着三层”。但是柏拉图心目中有两种诗和诗人。在《斐德若篇》里他把人分为九等,在这九等之中第一等人是“爱智慧者,爱美者,或是诗神和爱神的顶礼者”,此外又还有所谓“诗人或其他摹仿的艺术家”,列在第六等,地位在医卜星相之下。很显然,柏拉图在《理想国》里所攻击的诗人和艺术家是属于“摹仿者”一类的,即第六等人,决不是他在这里所说的第一等人。这第一等人就是《会饮篇》里所写的达到“美感”教育的最高成就的人。
  这里就有一个重要的问题:这第一等人和第六等人的分别在哪里呢?彼此有没有关系?如果把这个问题弄清楚,我们也就可以看出柏拉图的艺术概念和美的概念都建筑在鄙视群众,鄙视劳动实践和鄙视感性世界的哲学基础上。
  第一,我们须记起希腊人所了解的“艺术”(tekhne)和我们所了解的“艺术”不同。凡是可凭专门知识来学会的工作都叫做“艺术”,音乐,雕刻,图画,诗歌之类是“艺术”,手工业,农业,医药,骑射,烹调之类也还是“艺术”,我们只把“艺术”限于前一类事物,至于后一类事物我们则把它们叫做“手艺”,“技艺”或“技巧”。希腊人却不作这种分别。这个历史事实说明了希腊人离艺术起源时代不远,还见出所谓“美的艺术”和“应用艺术”或手工艺的密切关系。但是还有一个历史事实,就是在古希腊时代雕刻图画之类艺术,正和手工业和农业等等生产劳动一样,都是由奴隶和劳苦的平民去做的,奴隶主贵族是不屑做这种事的。他们对“艺术”的鄙视,很像过去中国封建阶级对于“匠”的鄙视。在希腊,“艺术家”就是“手艺人”或“匠人”,地位是卑微的。笛尔斯在《古代技术》里说过:“就连斐狄阿斯这样卓越的雕刻大师在当时也只被看作一个手艺人。”阿斯木斯的《古代思想家论艺术》的序论第9页所引。柏拉图采取了当时一般奴隶主这样轻视艺术技巧的态度。这一方面是由于他轻视奴隶和平民所从事的生产劳动,而技巧或技术一般是与生产劳动分不开的;另一方面也由于他痛恨诡辩学派,而诡辩学派中有许多人为着教学的目的,爱谈文艺和修辞学的技巧,并且写了许多这一类的课本。柏拉图对诡辩学派所谈的技巧一碰到机会就大加讽刺。在他看,艺术创作的首要条件不是技巧而是灵感,没有灵感,无论技巧怎样熟练,也决不能成为大诗人。关于这一点,我们下文还要详谈,现在只说柏拉图所说的第一等人,“爱智慧者,爱美者,诗神和爱神的顶礼者”,正是神灵凭附,得到灵感的人。他有意要拿这“第一等人”和普通的“诗人和其他摹仿的艺术家”对立,来降低这些“第六等人”的身份;而他所谓“爱智慧者,爱美者,诗神和爱神的顶礼者”正是柏拉图理想中的“哲学家”,也就是贵族阶级中的文化修养最高的代表,至于那“第六等人”,“诗人和其他摹仿的艺术家”则是运用技巧知识从事生产劳动的“手艺人”。所以柏拉图对普通的“诗人和其他摹仿的艺术家”的轻视是有阶级根源的。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柏拉图心目中的“爱智慧者,爱美者,诗神和爱神的顶礼者”并无须创作艺术作品,而他们所“爱”的“美”也不是艺术美。柏拉图在他的两篇最成熟的对话里——《会饮篇》和《斐德若篇》——都用辉煌灿烂的词句描写了这些“第一等人”所达到的最高境界:这时他凭临美的汪洋大海,凝神观照,心中起无限欣喜,于是孕育无数量的优美崇高的道理,得到丰富的哲学收获。如此精力弥满之后,他终于一旦豁然贯通惟一的涵盖一切的学问,以美为对象的学问。
  ——《会饮篇》参看本书第173页。
  那时隆重的入教典礼所揭开给我们看的那些景象全是完整的,单纯的,静穆的,欢喜的,沉浸在最纯洁的光辉之中让我们凝视。
  ——《斐德若篇》参看本书第84页。从此可知,人生的最高理想是对最高的永恒的“理式”或真理的“凝神观照”,这种真理才是最高的美,是一种不带感性形象的美,凝神观照时的“无限欣喜”便是最高的美感,柏拉图把它叫做“神仙福分”。所谓“以美为对象的学问”并不是我们所理解的美学,这里“美”与“真”同义,所以它就是哲学。这种思想有两个要点,第一个要点是“凝神观照”为审美活动的极境,美到了最高境界只是认识的对象而不是实践的对象,它也不产生于实践活动。这个看法正是马克思在《费尔巴哈论纲》里所说的参看《马克思恩格斯文选》(两卷集)第二卷402页第五条。从“直观”去掌握现实而不是从“实践”去掌握现实。在美学方面这种思想方法从古希腊起一直蔓延到马克思主义兴起为止。柏拉图在这方面起了深远的影响。他轻视实践也还是和他轻视劳苦大众的生产劳动分不开的。凝神观照理式说的第二个要点是审美的对象不是艺术形象美而是抽象的道理。他对感性世界这样轻视,正是要抬高他所号召的“理式”和“哲学”,结果是用哲学代替了艺术。这是他从最根本的认识论方面,即从艺术对现实关系方面,否定了艺术的崇高地位。在这方面,他对后来黑格尔的美学思想起了深刻影响。黑格尔不但也把艺术看得比哲学低,而且在辩证发展的顶端,也让哲学吞并了艺术。
  这里就有一个问题,柏拉图所说的第六等人即“诗人和其他摹仿的艺术家”们的作品能不能拿“美”字来形容呢?柏拉图并不否定一般艺术美,而且在他早年写的《大希庇阿斯篇》对话里专门讨论了艺术和其他感性事物的美。他逐一分析了一些流行的美的定义,例如“美就是有用的”,“美是恰当的”,“美就是视觉和听觉所生的快感”,“美就是有益的快感”等等,发见每一个定义在逻辑上都不圆满,但是最后并没有得到一个圆满的结论。从后来的一些对话看,柏拉图对于感性事物的美有三种不同的看法。第一种就是在《大希庇阿斯篇》已经提到的“效用”的看法,这其实是他的老师苏格拉底的看法。就是从效用观点,柏拉图在《理想国》和《法律篇》里权衡哪些种类艺术还可以留在理想国里。第二种就是他在《理想国》里所提出的摹仿的看法。艺术摹仿感性事物,感性事物又摹仿“理式”,而“理式”是美的最后的也是最高的根源,所以直接或间接摹仿“理式”的东西也就多少“分享”到理式的美。就艺术来说,它所得到的只是真正的美的“影子的影子”,所以是微不足道的。第三种就是他在《斐德若篇》结合“灵魂轮回”说所提出的一种神秘的看法,就是感性事物的美是由灵魂隐约“回忆”到未依附肉体以前在天上所见到的真美。两个看法都把艺术美看作绝对美的影子。这两种看法和“效用”观点之间有深刻的矛盾。因为效用观点替美找到了社会基础,而另外那两种看法则设法在另一世界找美的基础。这种矛盾是根本无法统一的。
  柏拉图把感性事物(艺术在内)的美,看成只是理式美的零星的,模糊的摹本。这种思想所隐含的意义是:美不能沾染感性形象,一沾染到感性形象,美就变成不完满的。这是把形而上学的客观唯心主义哲学推演到极端的一种结论。在这方面,黑格尔比柏拉图就前进了一大步,他肯定了理念与感性形象统一之后才能有美。
  就文艺与现实的关系来说,柏拉图还有一个看法是值得一提的,那就是现实美高于艺术美,因为现实美和“理式”的绝对美只隔两层,而艺术美和它就要隔“三层”参看本书第51页注②。。在《理想国》卷十里他质问荷马说:亲爱的荷马,如果像你所说的,谈到品德,你并不是和真理隔着三层,不仅是影像制造者,不仅是我们所谓摹仿者,如果你和真理只隔着两层,知道人在公私两方面用什么方法可以变好或变坏,我们就要请问你,你曾经替哪一国建立过一个较好的政府?……世间有哪一国称呼你是它的立法者和恩人?参看本书第53页。在柏拉图看,斯巴达的立法者莱科勾和雅典的立法者梭伦才是伟大的诗人,而他们所制定的法律才是伟大的诗,荷马尽管伟大,还比不上这些立法者。荷马只歌颂英雄,柏拉图讥笑他说,他对英雄不会有真正的认识,否则“他会宁愿做诗人所歌颂的英雄,不愿做歌颂英雄的诗人”。他的这种思想到老未变,在《法律篇》卷七里他假想有悲剧诗人要求入境献技,他该这样答复他们:高贵的异邦人,我们按照我们的能力也是些悲剧诗人,我们也创作了一部顶优美,顶高尚的悲剧。我们的城邦不是别的,它就摹仿了最优美最高尚的生活,这就是我们所理解的真正的悲剧。你们是诗人,我们也是诗人,是你们的同调者,也是你们的敌手。最高尚的剧本只有凭真正的法律才能达到完善,我们的希望是这样。参看本书第199页。这就是说,建立一个城邦的法律比创作一部悲剧要美得多,高尚得多。这种思想当然有片面的真理,但是柏拉图也形而上学地把它绝对化了。如果有了实际生活便不要艺术,艺术不就成为多余的无用的活动了吗?
  二文艺的社会功用
  柏拉图攻击诗,并非由于他不懂诗或是不爱诗,他对诗的深刻影响是有亲身体会的。在《理想国》卷十里责备荷马的诗有毒素之后,还这样道歉:我的话不能不说,虽然我从小就对于荷马养成了一种敬爱,说出来倒有些于心不安。荷马的确是悲剧诗人的领袖。不过尊重人不应该胜于尊重真理,我要说的话还是不能不说。参看本书第48页。因为他认识到诗和艺术的深刻影响,所以在制定理想国计划时,便不能不严肃地对待这种影响。“理想国”有一个重大的任务,就是“保卫者”或统治者的教育,所以柏拉图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就是诗和艺术在这种教育里应该占什么地位。教育计划要根据培养目标,培养目标既然是一种理想的“保卫城邦”的人,一种他所谓有“正义”的人,那就要问:什么才算是有“正义”的人或理想人?柏拉图对于理想人的看法是和他对于理想国的看法分不开的。理想国的理想是“正义”,所谓“正义”就是城邦里各个阶级都站在他们所应站的岗位,应统治的统治,应服从的服从,形成一种和谐的有机整体。柏拉图把理想国的公民分成三个等级,最高的是哲学家,其次是战士,最低的是农工商。这后两个等级都要听命于哲学家,国家才能有“正义”。马克思在《资本论》卷一里对柏拉图的这种等级划分曾说过:“在柏拉图的‘理想国’里,分工是城邦的基本原则,它不过是就埃及的等级制加以雅典式的理想化。”参看《资本论》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53年版,第443页。这就是说,柏拉图要在雅典的情况下,把埃及的等级制加以改良,其目的当然仍在维护贵族统治。柏拉图还把这种等级划分应用到人身上去。人的性格中也有三个等级,相当于哲学家的是理智,相当于战士的是意志,相当于农工商的是情欲。人的性格要达到“正义”,意志和情欲也就要受理智的统治。柏拉图既然定了这样的教育理想,他就追问:当时教育的主要途径,荷马史诗,悲剧或喜剧以及与诗歌相关的音乐能否促成这种教育理想的实现呢?能否培养成能“保卫”理想国的理想人呢?
  ……


《欧洲文学史略》 引言:文明的回响,时代的印记 人类文明的璀璨长河,文学无疑是其中最耀眼的星辰之一。它以文字为载体,承载着思想的飞扬,情感的跌宕,以及对生命、宇宙、社会的永恒追问。从古老的史诗到现代的叙事,文学不仅是艺术的呈现,更是历史的镜子,映照出不同时代、不同文化背景下人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奋斗与失落,他们的理想与幻灭。 《欧洲文学史略》旨在为读者勾勒出一幅宏大而细腻的欧洲文学发展图景。它并非一部枯燥的年代史,而是一次穿越时空的思想漫游,一次与无数伟大灵魂的深度对话。我们将从古希腊的理性之光出发,一路追随,直至近代欧洲思想的百花齐放。这不仅仅是文学作品的罗列,更是对孕育这些作品的社会土壤、文化思潮、哲学观念的深入探究。我们将考察各个时代的核心精神,揭示不同文学流派的演变轨迹,以及它们之间错综复杂的影响与张力。 本书将以清晰的脉络,梳理欧洲文学史上的关键节点与重要作家,深入浅出地分析他们的代表作品及其历史意义。我们不仅关注“写了什么”,更注重“为何如此而写”,以及这些文字如何塑造了欧洲乃至世界文明的精神面貌。通过对这些经典作品的解读,我们期望读者能够深刻理解人类思想的演进,体验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情感共鸣,并从中汲取智慧与力量,以更广阔的视野审视我们自身所处的时代。 第一章:希腊之光,理性与神话的摇篮 欧洲文学的源头,是那片孕育了哲学、民主与戏剧的古老土地——古希腊。在这里,人类对世界和自身的探索,以一种令人惊叹的力度拉开了帷幕。荷马史诗《伊利亚特》与《奥德赛》不仅是叙事的典范,更是古希腊人对荣誉、勇气、命运以及家国情怀的深刻描绘。它们构建了一个充满神性与人性的世界,英雄们在战火与旅途中,展现了作为个体面对强大命运的挣扎与不屈。 悲剧作为古希腊文学的巅峰,则将人类生存的困境与道德的抉择推向了极致。埃斯库罗斯、索福克勒斯和欧里庇得斯的作品,如《俄狄浦斯王》、《安提戈涅》等,通过对神话人物命运的揭示,探讨了正义与法律、个人意志与社会规范、神意与人责之间的冲突。这些剧作所展现的对人类心灵深处的挖掘,对个体责任的强调,至今仍具有振聋发聩的力量。 喜剧则以其辛辣的讽刺和幽默,映照出当时社会的种种弊病与人性的弱点。阿里斯托芬的作品,如《公民大会的女公民》等,以其尖锐的政治讽刺和对社会现实的夸张描绘,展现了另一种形式的批判精神。 古希腊的哲学思想,特别是柏拉图与亚里士多德的论述,对后世的文学创作产生了深远影响。柏拉图对“理念世界”的探讨,以及他对诗歌的批判,都引发了关于艺术本质的持续讨论。亚里士多德的《诗学》,则对悲剧的结构、人物塑造等进行了系统性的分析,成为西方文学批评的奠基之作。 第二章:罗马之魂,秩序与英雄的史诗 罗马帝国,一个以法律、军事与政治制度闻名于世的文明,同样在文学领域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维吉尔的史诗《埃涅阿斯纪》,不仅是罗马民族精神的颂歌,更试图在希腊史诗的基础上,构建属于罗马的英雄叙事。它讲述了特洛伊王子埃涅阿斯建立罗马的故事,强调了罗马的使命感、秩序感和对神圣秩序的遵循。 奥维德以其丰富的想象力和华丽的语言,创作了《变形记》。这部作品汇集了大量希腊罗马神话故事,以“变形”为主题,展现了神祇与凡人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以及生命的多样性与无常。他的诗歌也影响了中世纪的文学创作,被誉为“拉丁文学之父”。 罗马文学在抒情诗方面也取得了显著成就,卡图鲁斯、贺拉斯、贺拉斯的作品,如《颂歌》,以其对个人情感的细腻表达和对人生哲理的深刻体悟,展现了罗马文人内敛而深刻的情感世界。 罗马法典的严谨,政治制度的理性,以及对实用主义的追求,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了罗马文学的风格,使其在叙事和情感表达上,常带有一种庄重与秩序感。 第三章:黑暗时代与基督教的曙光 西罗马帝国的衰落,欧洲进入了一个漫长的“黑暗时代”。然而,这并非文学的绝迹,而是文学形式与主题的转变。基督教的传播,深刻地影响了欧洲的文化和思想,文学也成为传播教义、颂扬信仰的重要载体。 拉丁文作为教会的官方语言,维系了知识的传承,但各地民族语言的兴起,也为新的文学形式提供了土壤。贝奥武夫的英雄叙事诗、古英语的哀歌,以及北欧神话的史诗,都反映了这一时期欧洲不同地区多元的文化面貌。 中世纪早期,修道院成为知识和文化的保存者。僧侣们抄写古籍,创作宗教诗歌和圣徒传记,将信仰的力量融入文字。 第四章:骑士精神与世俗的觉醒 随着中世纪的深入,欧洲社会逐渐复苏,城市兴起,商业繁荣,骑士精神成为时代的主流。这一时期,骑士文学蓬勃发展,如亚瑟王传奇、特里斯坦与伊索尔德的爱情故事等,这些作品歌颂了骑士的忠诚、勇敢、荣誉和对贵妇人的忠贞爱情,展现了中世纪欧洲的理想人格。 同时,世俗文学也开始崭露头角。法国的“大人物”诗歌,如拉伯雷的《巨人传》,以其粗犷的幽默、对现实的辛辣讽刺以及对自由精神的推崇,展现了人文主义的萌芽。意大利的但丁在《神曲》中,将宗教的虔诚与世俗的关怀融为一体,以其宏大的想象和深刻的寓意,奠定了他在文学史上的不朽地位。薄伽丘的《十日谈》则以其对人性的深刻洞察和对社会现实的生动描绘,标志着现实主义的兴起。 第五章:文艺复兴的辉煌,人性的解放与艺术的重生 文艺复兴,是欧洲历史上一个划时代的伟大变革。它以对古希腊罗马文化的重新发现为契机,以前所未有的热情讴歌人性和人的价值,将人类的视野从神本转向人本。 意大利作为文艺复兴的中心,涌现出彼特拉克、薄伽丘、但丁等巨匠。他们的作品,如彼特拉克的十四行诗,以其对爱情的细腻抒发和对人生的深刻感悟,开启了欧洲抒情诗的新时代。 在文学创作方面,莎士比亚无疑是这一时期的巅峰。他的戏剧,如《哈姆雷特》、《罗密欧与朱丽叶》、《麦克白》等,以其对人物内心世界的深刻剖析,对社会现实的深刻洞察,以及对人类情感的普世表达,被誉为“英国的莎士比亚”。他的作品不仅具有极高的艺术价值,更以其对人性的全面展现,对人类生存困境的深刻反思,成为世界文学宝库中的璀璨明珠。 其他欧洲国家的文艺复兴同样光彩照人。法国的拉伯雷、马洛,西班牙的塞万提斯,都以其独特的风格和思想,丰富了欧洲文学的版图。《堂吉诃德》不仅是对骑士小说的反讽,更是对理想与现实、疯狂与理智的深刻探讨,对后世小说创作产生了深远影响。 第六章:启蒙运动的理性之光与浪漫主义的激情回响 17世纪,古典主义在法国达到顶峰,拉辛、高乃依的作品,以其严谨的结构、对理性与道德的推崇,展现了古典主义的典范。但与此同时,反古典主义的思潮也在孕育。 18世纪,启蒙运动席卷欧洲。伏尔泰、卢梭、狄德罗等思想家,以其对理性、自由、平等的呼唤,深刻地影响了当时的文学创作。他们的作品,如伏尔泰的《老实人》,以其讽刺的笔调,揭露了宗教的虚伪和社会的黑暗。卢梭的《社会契约论》和《爱弥儿》,则对政治、教育和社会提出了革命性的思考。 然而,当启蒙运动的理性之光照亮世界的同时,另一股强大的思潮——浪漫主义,也开始酝酿。歌德的《少年维特之烦恼》以其对个体情感的极致抒发,对生命的热烈追求,以及对社会压抑的反抗,预示着浪漫主义的到来。 19世纪,浪漫主义运动席卷欧洲。德国的施莱格尔兄弟、海涅,英国的华兹华斯、柯勒律治、拜伦、雪莱、济慈,法国的雨果、大仲马,都以其对自然、对情感、对个性的赞美,对民族精神的颂扬,以及对社会不公的批判,创造了辉煌的文学篇章。他们的作品,充满了激情、想象力和对人类内心世界的探索,为欧洲文学注入了新的活力。 第七章:现实主义的镜子与现代主义的迷宫 19世纪中叶,随着工业革命的深入和社会矛盾的加剧,文学的焦点逐渐转向对现实生活的真实描绘。现实主义应运而生。巴尔扎克、司汤达、福楼拜、狄更斯、托尔斯泰、陀思妥耶夫斯基等作家,以其敏锐的观察力和深刻的笔触,描绘了形形色色的人物,揭示了社会各阶层的生活状况与命运。他们的作品,如巴尔扎克的《人间喜剧》、托尔斯泰的《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狄更斯的《雾都孤儿》等,成为描绘19世纪欧洲社会生活的百科全书。 然而,随着20世纪的到来,世界的变化更加剧烈,传统价值观念受到挑战,人们的精神世界也变得更加复杂。现代主义文学应运而生,它打破了传统的叙事模式,探索意识流、内心独白等新的表现手法,试图捕捉瞬息万变的现代人精神状态。乔伊斯、普鲁斯特、卡夫卡、伍尔夫等作家,以其独特的创作风格,展现了现代人内心的迷茫、焦虑与孤独。 结语:历史的回响,未来的启示 《欧洲文学史略》所呈现的,并非一段段孤立的文学现象,而是一个有机整体,是欧洲文明精神演进的生动写照。从古希腊的理性思辨,到罗马的秩序与英雄,从基督教的救赎与信仰,到骑士的忠诚与爱情,再到文艺复兴的人文光辉,启蒙运动的理性之风,浪漫主义的激情燃烧,现实主义的深刻描绘,直至现代主义的内心探索,每一个时期,每一次变革,都深深地烙印在欧洲文学的作品之中。 阅读欧洲文学,就是阅读人类思想史,就是体验不同时代、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情感共鸣。这些作品,跨越了时空的界限,至今仍能触动我们的心灵,引发我们的思考。它们教会我们认识人性,理解社会,更重要的是,它们启迪我们如何以更广阔的视野,更深刻的理解,去面对我们所处的时代,去创造属于我们自己的未来。 本书希望能成为读者进入欧洲文学殿堂的起点,带领大家领略那丰富多彩、波澜壮阔的文学世界,感受那些伟大灵魂留下的不朽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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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翻译家译丛 朱光潜译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歌德谈话录》这本书,在我拿到手的那一刻,就有一种被历史厚重感所包裹的感觉。朱光潜先生的译名,无疑是我选择它的重要原因,因为他总能以一种极其考究和富有洞察力的笔触,将那些经典之作的精髓传递给我们。 首先,柏拉图的文艺对话,让我得以窥见古希腊哲学对“美”的最初思考。那些关于“理念”的探讨,关于艺术的定义,关于艺术家在社会中的地位,都充满了深刻的哲学辩证。我尤其被他对于“美本身”的追求所吸引,这种超越感官世界的纯粹之美,让我对艺术的理解上升到了一个全新的维度。他的对话形式,也使得这些抽象的哲学思想变得生动起来,仿佛我身处雅典的街头,亲耳聆听苏格拉底的诘问。 紧接着,歌德的谈话录则将我带入了一个更为具象和富有生命力的世界。这位德国文学巨匠,在晚年依然保持着对生活和艺术的勃勃热情。他对青年人的循循善诱,对创作的独到见解,对自然的深沉热爱,都如同甘泉滋润着我的心灵。他谈论文学,仿佛在描绘一幅幅生动的画面;他谈论人生,则充满了睿智的洞察和温暖的鼓励。 这本书最让我惊艳的是,朱光潜先生如何巧妙地将这两位风格迥异的思想家并置。柏拉图的理性思辨与歌德的感性表达,在同一本书中交相辉映,却又不会显得突兀。这种编排,让我看到了人类思想发展的不同轨迹,以及它们之间潜在的联系。朱光潜先生的译笔,则像是一座连接古今的桥梁,让那些遥远的智慧,能够如此清晰地触及我心。 我不得不说,这是一次极其令人愉悦的阅读体验。它不仅拓展了我的视野,更丰富了我的精神世界。这本书让我更加深刻地理解了美学、文学和哲学,也让我对人生有了更多的思考。它不仅仅是一本书,更是一位循循善诱的导师,指引我在知识的海洋中,不断探索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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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本好书,就像一位知己,总能在不经意间触动你内心最深处的情感。当我拿到这本《中国翻译家译丛 朱光潜译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歌德谈话录》时,就被它所蕴含的厚重感所吸引。朱光潜先生的名字,本身就是质量的保证,他的译笔,我一直以来都认为是中国翻译界的一股清流,温润而有力量。 翻阅书页,我被柏拉图在《会饮篇》中关于“爱”的层层递进的论述所吸引,从肉体之爱到灵魂之爱,再到对“美本身”的无限追求,每一次的辩论都像是一次思想的探险。苏格拉底的智慧,迪奥提玛的教诲,都让我对“爱”这个概念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这种对至善至美的追寻,不仅仅是文艺理论的探讨,更是对人生价值的深刻反思。 紧接着,我被拉入歌德的谈话世界。这位德语文学的巨匠,在晚年依然保持着对生活和艺术的炽热激情。他与青年人交流时的那种耐心和洞见,让我感受到了智慧的传承。他对文学创作的体会,对戏剧表演的理解,对自然风光的赞美,都充满了真挚的情感和深刻的洞察。读他的话语,我仿佛能看到一个老者,坐在壁炉旁,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娓娓道来他的人生感悟。 这本书最让我着迷的地方在于,它将两种截然不同的思想碰撞在一起,却又和谐地统一在朱光潜先生的笔下。柏拉图的理性思辨,歌德的感性抒情,在这本书中找到了完美的契合点。它们共同构建了一个关于人类精神世界的宏大图景,从古希腊的哲学思想到近代欧洲的文学高峰,展现了人类文明进步的脉络。 对于我来说,阅读这本书的过程,就像是在进行一次穿越时空的思想旅行。我不仅学习到了关于美学、艺术、哲学的知识,更重要的是,我从中汲取了面对人生挑战的勇气和智慧。朱光潜先生的翻译,让这些古老而又充满活力的思想,得以生动地展现在我的面前,让我受益匪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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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本《中国翻译家译丛 朱光潜译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歌德谈话录》的封面设计就足够吸引人,一种沉静而富有历史感的韵味扑面而来。我一直对古希腊哲学和德国文学抱有浓厚的兴趣,而朱光潜先生的名字更是让我对翻译质量有了极大的信心。他的译笔温润如玉,将柏拉图那些深邃的关于“美”的探讨,以及歌德在晚年对艺术、人生、文学的种种思考,都梳理得清晰易懂,又保留了原文的精妙与哲思。 翻开书页,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朱光潜先生的序言,字里行间透露出他对这些经典作品的热爱和深刻理解,为读者搭建了一座理解文本的桥梁。柏拉图的对话录,那些关于“理型”、“理想国”的构想,以及他对艺术家在社会中的地位和作用的辩驳,读来常常让我陷入沉思。他笔下的苏格拉底,以其独特的诘问方式,层层剥开事物的本质,引导人们走向真理。而当视线转向歌德,这位百科全书式的天才,他的谈话录则展现了一个更为立体、也更为接地气的人生哲学家形象。他与青年人的交流,充满智慧的火花,对艺术创作的见解,对生命的热情,以及对自然的感悟,都如同一股清流,滋润着读者干涸的心灵。 尤其是那些关于“美”的讨论,柏拉图从本体论的高度去审视,认为美是永恒不变的“理型”在现实世界中的投影。这种抽象而宏大的视角,挑战了我对美的日常认知。而歌德则更侧重于美在生活中的体现,他在创作中的实践,他对自然景色的欣赏,都充满了生命力和感性。读着朱光潜先生的译文,我仿佛能穿越时空,与古希腊的哲人以及近代的文学巨匠进行一场跨越世纪的对话。这种体验是如此的震撼,又如此的启迪人心。 更让我惊喜的是,这套书不仅仅是简单的翻译堆砌,而是朱光潜先生以其深厚的学养和独到的见解,将这两位不同时期、不同文化背景下的思想巨匠的作品融为一体,在某种程度上展现了人类思想在不同历史阶段的传承与发展。读柏拉图,你能感受到人类理性探索的起点;读歌德,你能体会到浪漫主义的极致升华。它们之间虽有差异,却又在对人类精神的追求上有着内在的联系。 合上书本,心中感慨万千。这不仅仅是一次阅读的体验,更是一场精神的洗礼。朱光潜先生的译本,让我得以窥见人类文明宝库中璀璨的两颗明珠。无论是对哲学思辨的深度,还是对艺术创作的追求,亦或是对人生意义的探寻,这本书都提供了极为丰富的素材和深刻的启示。它像是一位循循善诱的长者,指引我在人生迷茫的时刻,寻找内心的力量与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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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到《中国翻译家译丛 朱光潜译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歌德谈话录》这本厚重的书籍,内心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对经典的敬畏。朱光潜先生的名字,对我来说,早已是翻译界的金字招牌,他的译笔总能将深奥的哲思和文学的魅力,以一种温润而不失力道的方式呈现。 翻开书页,柏拉图的对话录如同一面古老的镜子,映照出人类对“美”的最初探索。那些关于“理型”的论述,关于艺术“模仿”的辩论,虽然古老,却依旧闪耀着智慧的光芒。读柏拉图,我常常会停下来,思考他提出的每一个观点,思考“美”是否真的存在于一个超越感官的“理型世界”。这种思辨的过程,让我对艺术的理解不再停留于表面,而是深入到其背后的哲学根基。 随后,我沉浸在歌德的谈话录中,感受这位伟大灵魂的晚年智慧。他与后辈的交流,就像是一场心灵的对话,充满了温暖和启迪。他对文学创作的细致入微的观察,他对自然景象的热爱,以及他对人生起伏的深刻领悟,都让我受益匪浅。读歌德,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将毕生精力献给艺术和探索的智者,他的人生智慧,如同一盏明灯,照亮了我前进的道路。 这本书最让我赞叹的,是朱光潜先生高超的驾驭能力。他不仅仅是简单地翻译,而是将柏拉图的哲学思辨与歌德的人生感悟,以一种有机的方式呈现出来。他用自己独到的见解,在不同思想的碰撞中,找到了一种内在的逻辑和关联。这使得整本书在保持各自独立性的同时,又形成了一种统一的整体,展现了人类思想的传承与发展。 阅读这本书,就像是与两位伟大的灵魂进行了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我从中学习到了关于艺术的本质,关于人生的意义,关于智慧的积累。朱光潜先生的翻译,更是让这些宝贵的思想,以一种鲜活生动的方式呈现在我面前,让我感到无比的充实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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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我对《中国翻译家译丛 朱光潜译柏拉图文艺对话集 歌德谈话录》这本书的期待值非常高。一方面,朱光潜先生的译笔向来以精准、优美著称,另一方面,柏拉图的哲学对话和歌德的文学思想,都是我一直以来非常感兴趣的领域。所以,当这本书送到我手中时,我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 首先吸引我的是柏拉图的文艺对话。那些围绕“美”、“艺术”、“模仿”等概念展开的讨论,充满了哲思的深度。例如,在《理想国》中,柏拉图对诗人地位的质疑,以及他提出的“理念论”,都让我对艺术的本质有了新的思考。他将艺术视为对现实的模仿,而现实又是对“理念”的模仿,这种层层递进的逻辑,极具启发性。 接着,目光转向歌德的谈话录。歌德在书中展现了他作为一位文学巨匠和人生智者的形象。他对创作的看法,对自然的感悟,对人生的理解,都让我印象深刻。他能够从日常生活中提取深刻的哲理,并用充满诗意的语言表达出来,这种能力着实令人佩服。尤其是他对于“生成”的强调,以及对艺术与生活融合的追求,都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这本书最让我感到惊喜的是,朱光潜先生不仅进行了准确的翻译,更是在字里行间融入了他自己对这些经典作品的理解和感悟。他的序言和注释,帮助我更好地理解了文本的背景和深意。我能够感受到他对这些作品的热爱,以及他希望将这些宝贵的思想传递给读者的用心。 整本书读下来,我感觉自己仿佛经历了一场思想的盛宴。它让我从不同的角度去审视美、艺术和人生,让我对人类文明的发展有了更深的认识。这本书不仅仅是知识的积累,更是对精神世界的滋养。它让我更加热爱阅读,也更加珍惜这些跨越时空的思想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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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大促在京东买了97本书 送的很快 包装不错 正版好书 只有一本角压坏了 个别书有点瑕疵 大部分都不错 京东买书最实惠了 希望多多促销 不要缺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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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量很好,正在阅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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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欢的书,一直想买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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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书,最近天气好正好看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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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京东买了好些书,都买的是精典值得一读,多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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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翻译家译丛 罗大冈译波斯人信札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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