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中国碑帖名品:薛稷信行禅师碑》的出版,对于痴迷于书法艺术,尤其是对唐代碑刻情有独钟的我们来说,无疑是一份厚重的献礼。初捧此册,首先被其装帧的质感所吸引,纸张的厚度与光泽度都恰到好处,既能承载起古碑拓片的精微细节,又不失典藏的庄重感。内页的印刷更是令人赞叹,墨色的浓淡干湿都被忠实地还原,那种穿越千年的历史沧桑感扑面而来。我特意选取了一幅碑文的局部,用放大镜仔细端详,薛稷那种行云流水、遒劲中寓秀逸的笔法,在高清影印下展现得淋漓尽致。能够如此清晰地领略到盛唐书风的典范之作,实在是一次精神上的洗礼。要知道,原碑历经风雨,能有这样一套清晰的范本供后人研习,其价值是无法用金钱衡量的。这不仅仅是一本学习资料,更像是一扇通往唐代文人精神世界的窗口。我对其中对于碑文考证的严谨性非常满意,注释详实,为我们理解碑文的时代背景和书法风格提供了坚实的学术支撑。
评分翻阅这本书的过程,与其说是阅读,不如说是一场与历史的对话。我个人对手写体的偏爱由来已久,尤其对楷书中的“唐韵”有着近乎执拗的追求。这本《中国碑帖名品》在选材上可谓是独具匠心,它并没有仅仅停留在简单地复制碑文,而是通过精心的编排,引导读者去体会薛稷在“信行禅师碑”中是如何将自己的学识与性情融入到每一个点画之中的。特别是那些转折和提按的处理,细腻到近乎苛刻,完全不同于欧阳询的森严壁垒,也区别于颜真卿的浑厚博大,薛稷的风格中多了一种清逸和飘逸,仿佛羽翼丰满的仙鹤,欲乘风归去。书中的版式设计也颇具心思,留白得当,使得碑帖本身获得了足够的呼吸空间,避免了传统影印本常有的拥挤感。每张拓片旁边附带的简短评述,犹如一位温文尔雅的导览者,恰到好处地指出了值得注意的艺术特征,极大地提升了学习的效率和乐趣。
评分老实说,市面上的碑帖影印本多如牛毛,真正能做到“形神兼备”的凤毛麟角。但此书的质量,确实让人眼前一亮,甚至超出了我原先的预期。我过去在临习过程中,总感觉抓不住薛稷楷书那种“骨力内含”的韵味,临出来的字总是显得轻浮或僵硬。但有了这套高清影印本作为参照,我仿佛找到了那个失落的环节。它清晰地展示了用笔的力度变化——起笔的微涩,行笔的流畅,收笔的干净利落,每一个细节都记录得无比准确。更值得称赞的是,编者似乎深谙书法学习者的需求,他们似乎特意选取了不同风化程度的拓片进行对比,这对于研究碑刻的流变和拓印工艺的演变,都提供了极为宝贵的实物证据。这绝非是简单的工具书,它更像是一部带有学术深度的艺术鉴赏指南。我甚至花了不少时间研究了碑文的结构布局,那种平衡中蕴含的动感,体现了唐代书法家对整体和谐的极致追求。
评分这本书的出版,无疑是对中国书法史研究的有力补充。我留意到,在对碑文内容本身的解读上,编者也下足了功夫。碑文内容本身就是研究唐代佛教史和书法艺术交织关系的重要文献,而本书在提供清晰的碑帖原貌之余,还附带了详尽的释文和背景介绍,这极大地拓宽了读者的知识面。它成功地将书法欣赏与文献研究结合起来,做到了雅俗共赏且不失学术深度。我反复摩挲其中几页,那种精微的笔触细节,仿佛能让人触摸到薛稷当年下笔时的心境——那种在儒学和佛学思想交融下形成的独特审美取向。对于想深入研究唐代楷书碑刻的学者来说,这本书是案头必备的“定海神针”;对于初学者而言,它又是引导入门的“明灯”。可以说,这是一次对经典文本的致敬,也是对后学者最慷慨的馈赠。
评分作为一名业余的书法爱好者,我最看重的是实用性和可读性。过去为了研究某些唐碑,我不得不去图书馆翻阅那些装帧笨重、图录模糊的旧版书籍,费时费力。而《中国碑帖名品:薛稷信行禅师碑》的出现,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它将这一重要碑刻的精华高度浓缩,装帧精美却又不失便携,便于随时取阅揣摩。我尤其欣赏它在细节呈现上的克制与精准——它没有过度修图来迎合现代审美,而是尊重了拓片本身的“肌理”,保留了麻纸的纤维纹理和墨色的自然渗化痕迹。正是这些“不完美”的细节,构成了碑刻艺术的生命力。读着书中对薛稷书法风格演变的一些侧面描述,我联想到了他与同代书家的互动,这让学习不再是枯燥的模仿,而是在历史长河中寻找同频共振的过程。这本书无疑为广大学习者提供了一个高质量、高标准的学习平台。
评分尽管王宠的启蒙老师是沈明之,但一般史书上提到王宠的老师都指蔡羽。蔡羽字九逵,居吴县西山,号林屋山人,性高亢,不数入城府,以文章诗歌著名,曾由国子监授南京翰林院孔目。蔡羽对王宠的文章与书法影响很大,武宗正德七年(1512年),王宠与兄王守在蔡羽门下学习经、诗,在蔡家(包山精舍)住了三年。文徵明在王宠师从蔡羽时,作画题诗送行,有《题画送王宠从蔡羽读书洞庭》,诗云:“春风初泛洞庭舟,鼓箧囊琴是壮游,明月烟波情满目,思君独上夕阳楼”(见〈甫田集〉)。之后,王宠又读书石湖之畔二十年,文徵明在《姑苏名贤小记》中对王宠在石湖草堂的读书生涯有详细的描述:“已筑草堂石湖之阴,冈匡径转,藤竹交阴,每入其室,笔砚静好,酒美茶香。主人出面揖客,则长身玉立,姿态秀朗,又能为雅言,竟日挥麈都无猥俗,恍如阆风玄圃间也。时或偃息於岩石之下,含醺赋诗,倚树而歌,邈然有千载之思……”至王宠二十七岁那一年,在石湖应读的还有文徵明的长子文彭及汤珍(子重)等,都受业於蔡羽。同沈明之一样,蔡羽也是文徵明的好友。通过这些关系,不仅使王宠得到良好的熏陶和教育,同时也为王宠与书画家广泛交往提供了条件。青年时代苦读书20年,建越溪庄,设有“采芝堂”、“御风亭”、“小隐阁”、“大雅堂“、‘辛夷馆”、“铁观斋”等收藏书画之所,读书练字、作画于湖上,后以诸生入国子监。藏书颇多,于书无所不窥,手写经书皆一再过。滂喜斋藏宋刻《云斋广录》有“王履吉印”、“铁观斋”朱记。又宋刻《东观余论》、元本《扬子法言》印有“雅宜山人珍藏图籍”、“古吴王氏”、“王履吉印”、“王宠履吉”、“太原王宠”、“玄微子”、“辛夷馆印”、“王宠”、雅宜山人”、“履吉父”等!
评分六、书子由超然台赋后
评分⑵陶渊明:陶潜,字渊明,东晋文学家、著名诗人,有《陶渊明集》。
评分四、跋嵇叔夜养生论后
评分子由作栖贤堂记,读之便如在堂中,见水石阴森,草木胶轕,仆当为书之,刻石堂上,且欲与庐山结缘。他日入山,不为生客也。
评分2008年,马未都以745万元的版税收入,登上“2008第三届中国作家富豪榜”第5位,引发广泛关注。
评分薛稷名声大,但留下来的字迹很少,因此,这件拓本就显得非常珍贵了,但平心而论,他的字就是学褚,不出其右!
评分1981年,在《中国青年报》发表了小说《今夜月儿圆》,被许多读者视为传统文化的启蒙读物,小说发表后,被调为《青年文学》的编辑。
评分⑸送李愿归谷序:即《送李愿归盘谷序》,韩愈的朋友李愿归依赖山林时,韩赠给他的一篇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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