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價值:1.鬍蘭成巔峰之作,絕版20多年的經典之作,縱論文學、科學、哲學、佛學,究天人之際,窮東西之辯,代錶作最完整簡體版,大陸首次齣版。2.專業人士校訂,鬍傢後人充分認可。
閱讀價值:鬍蘭成的文字彆具特色,現代文學彆開蹊徑,民國風情流瀉筆端,他的氣象與格局當代無人能比。著名詩人柏樺稱鬍蘭成是“文學水平的試金石、人品人格的照妖鏡”,周作人大弟子俞平伯謂之“清新素樸”,颱灣詩人餘光中說他“文筆輕靈圓潤,用字遣詞彆具韻味”,安妮寶貝說“鬍蘭成的文字讓我驚艷”,賈平凹認為鬍蘭成的文字“慧美雙修”。
學術價值:他對文化的闡述,對文明的見解,對東西文化的辯論,及他文學、佛學、哲學上的觀點都非常深刻獨到,深得梁漱溟器賞,備受唐君毅、牟宗山的推崇,乃至當代許多大學教授、博士對他引起新的關注和評價。
鬍蘭成於1974年受聘到中國文化學院講學,1976年返迴日本僑居。彼時,仙枝、硃天文、硃天心等一群年輕人正通過鬍蘭成的書信指導,在文壇領袖硃西寜的直接引導下,辦起瞭文學刊物《三三集刊》,開始追求文學理想。為瞭鼓勵青年寫作者,鬍蘭成親自撰文指導,遂有此書《鬍蘭成作品:中國文學史話》,實際上是鬍蘭成給仙枝、硃天文等年輕弟子的文學教材。
禮樂文章
一
中國文學是人世的,西洋文學是社會的。人世是社會的升華,社會惟是“有”,要知“無”知“有”纔是人世。知“無”知“有”的纔是文明。大自然是“有”“無”相生,西洋的社會惟是物質的“有”,不能對應它,中國文明的人世則可對應它。文明是能對應大自然而創造。
大自然有五基本法則,其第一法則是:大自然有意誌與息,而意誌亦即是息。人世亦是有意誌與息。有意誌是有嚮上的自覺,凡物之生都是善的。有息則是有靈氣。西洋社會不能對應,而說世界末日,則是誌氣先已短瞭。也不知萬物皆有生。也不知有息,所以西洋的東西缺少幅。
第二是陰陽法則。人世的是禮樂風景。禮尚異而樂尚同,即是陰陽的變化,異是個性,同則統一。但是西洋社會不能對應陰陽法則,故不知同異之理,現在的東西即是多樣而重復,雷同而不統一,成不得風景。
第三是有限時空與無限時空統一法則。中國文明就是能以有理數錶現無理數,憑欄處可以是無限江山,草草離傷,可以貽韆年之思,永生乃在於人生。西洋社會可是隻有有限的時空,而現在更是在要把有限時空也都破壞盡瞭。
第四是因果性與非因果性統一法則。人世的是報應不爽而亦每有天幸,所以喜氣。西洋社會則一個個死於閤理主義,講目的論而不知有明日。挑戰隻是嚮著可知的,不是嚮著未知的。
第五是循環法則。人世是天道好還。五百年必有王者興。文明是當初發明瞭輪,至今用之不盡,但西洋人自己的作為則都是直綫的,他們用數學也求證不得一個圓。現在的環境汙染就是因為不能物質還元。
張愛玲有說“齣去到日月山川裏”,最是句好話。中國的第一首詩歌虞舜的:
卿雲爛兮,糺縵縵兮,
日月光華,旦復旦兮。
後來如李白蘇軾的詩文裏的都是這樣的人世。
二
有限的社會而涵無限的風景,這是人世。
文明是悟得瞭“無”與“有”,這也纔知神,而如希臘人的惟知世界是有,那宙斯神就是個大俗物。無與有的話,在今世紀的物理學上可得新的見證。原子的核假如一粒豆大,則其電子軌道有數十公尺大,其間當然是無,連所謂宇宙塵亦沒有的。然而有著息,但因息不是物質,所以不能說是有。無即是息。人世的風景即是生在息裏。
古希臘人發見瞭無理數非以數學的方法可對應,所以他們說絕對精密是沒有的。如今日本東大的生物化學教授野田春彥義說地球上生物的齣現,十億年的歲月中,其進化所選擇條件的迴數是十之四十次方,即百億倍的百億倍,又百億倍,又百億倍,所以他斷其他星球上不可能有生物,因為不能再有這樣的湊巧。但是中國文明的造形因悟得瞭無與有之際,可以做到絕對精密。所以人世皆真。記得看過舊小說上有這樣的寫法:
那秀纔自於潛到臨安去,一路上的景緻,山是真山,水是真水,他,看之不足,觀之有餘。
我就喜愛的這真山真水說得好。
還有十之四十次方的話是,便如當初新石器時代我們的祖先發明輪與數學與音樂,若要說是選擇條件得來的,那就迴數還不止十之四十次方。但那是因為悟得瞭,遂而妙手偶得之,並非經過選擇條件鬥輳瞭得齣來的。是所謂結論在先,方法在後。中國的日常器物,皆有與發明輪與數學與音樂的那種創意的新鮮,不像西洋的隻是依照輪與數學與音樂的方法來加以結構而已。
中國的器物如殷銅器、漢陶器、宋瓷器,非他國可及,是因中國人製器用的方圓與直綫麯綫,皆有著個無限,所以一盆一碗皆是個意思的存在。數學上有這樣的圓與方,與直綫麯綫,但是不得以數學的方法去求得,而在中國的器物裏則皆為自然之姿。
中國文明的人世是真山真水,器物皆真,人也真。中國人是已離瞭動物身,人身是如來身。素粒子為究極的自然的意誌與息所生,所以充滿靈氣,是物質亦非物質,是象徵亦非象徵,是尚在於無與有,空與色之際。
人身亦可以是像這樣的。舊時婚姻單憑媒灼,結果遠比現在男女自己揀中的好,因為舊時的姑娘都是花,雖分等級,總也是花,男子也都生於人世的禮教,有相差也不會太差到哪裏。如日本的和服,是悟得瞭一個無字,裁製得虛實之妙,所以誰穿瞭都可以閤適,人與人之間也可有這種親和。《大學》的一句“在親民”,人與人的親情纔是保證男女的和閤的,現代社會的男女是個霸占的存在,找結婚的對手像定製適閤於自己身材的西裝,穿穿又不閤適瞭。
現在是對物但有貪欲,沒有瞭愛惜之心,對人亦豈知愛惜?用的東西都是短命的,對人的情意亦豈能長久。凡有東西,不帶一個無字的,原來亦是沒有得可思念。不帶一個無字的,原來亦是不得長久的。數學的圓與點綫不毀,因為是無的圓,無的點綫,但用圓規與三角闆畫成的圓與點綫就粗惡,不得永生。而中國文明能以色錶現空,以物質錶現無與息,所以得永生。
中國嚮來是朝廷與民間皆生在人世的風景裏,其間也有榮華富貴,與憂患貧苦,但是都像昆麯與平劇裏的,富,富得有貴氣,窮,窮得有誌氣,憂患也有喜氣與運氣。這個氣字就是從大自然的息而來。平劇裏一個小偷,還比西洋的紳士可愛。舊劇裏李三娘落難,多得小叔子照應她,她在戲颱上唱:“那有情有義小叔叔”,真是驚心動魄。我多愛這人世,願意此刻就可以為它死,若說愛國,這就是我的愛國。
三
在紹興城內高等小學讀書時,問同學藉瞭幾十種林紓譯的西洋小說來看,從偵探小說到小仲馬的《茶花女》都有,看完之後隻覺心都黯淡、雜隘瞭,很不喜。在蕙蘭一年級時,讀英文講一個小孩爬樹到瞭天上,隻見一個藍灰色的妖魔坐在門邊要吃他,那妖怪沒有一點風情。蕙蘭是教會中學,上課有《天國曆程》,我不喜它的沒有一點景緻。七月放假住在上虞人傢,暑夜讀廚川白村的《現代文學十講》,很激情。及迴學校,路上在曹娥旅館讀孟浩然集,當下覺得親切、安舒,心裏著實,像仰天睡在草地上。原來西洋的文學裏就沒有人世的風景,不可以逍遙遊,又總是使人不安。
拜倫與雪萊的詩有名的《哀希臘》、《西風》、《夜鶯》,我讀瞭都不覺得好。中國詩如劉禹锡的懷古,有漁樵閑話裏的天意人事,拜倫的哪裏算得。要講西風,單是範仲淹的詞“塞上鞦來風景異”一句,就好過雪萊的不知多少。又那《夜鶯》,也怎及《牡丹亭》裏的“遍青山啼紅瞭杜鵑”。貝多芬的《月光麯》與英國王爾德童話裏的寫月光,也單調冷嚴。唐詩裏的月亮是遠比宇宙火箭到達的月亮,於文明更有意義,豈是西洋文學的所可及。
西洋文學沒有人世,其冷淡的嚴刻的境界是天主教的,有熱情亦如唱的男高音女高音,都是肉聲,不像平劇的嗓子是以息。西洋的音樂與文學因為不知息,所以沒有息之波為調,而以力的鏇律,而到頭是趨嚮事務文學。和這比起來,我還是喜歡他們中世紀的,如張愛玲說:
上帝坐在他的天庭裏,
地上都和平瞭。
像我也愛看果戈理的小說,那裏寫古老俄羅斯農村傢過的笨重凝固的日子。但亦是人與神不得在一道。
西洋的人世,是早在希臘以前已因奴隸社會與徵服而失去瞭,遺留在舊約聖經裏的紀念是失樂園。這也已想象不起瞭人世的風景,那伊甸園其實沒有什麼好,惟是從此人與神不在一起瞭的重大事實,可記憶得不錯。中國文明的人世是人與神同在,即在這裏是永生,是歸宿,但西洋的社會則無可歸宿,凡是人所為的都不能算數,所以托爾斯泰晚年要離傢齣走,到神那裏去。
四
日本文明也有人世。但中國的是清平世界,蕩蕩乾坤,日本天皇的禦宇卻是悠遠的,有硃色的明麗與紫色的深艷,硃色是日本神道的,而深邃則是佛教極樂世界的。這成瞭日本文明的境。
人世原是文明的境,但是不可成定為境,如《紅樓夢》裏黛玉寶釵等談《六祖壇經》,說的“無立足境,方是乾淨。”
中國文明的人世是現實的,而且有一種求仙思想,如秦始皇漢武帝與李白的,是人世的自己否定,可比年青人並不以自己的青春為得意。是要這樣纔好。而日本人於天皇的禦宇與佛教的極樂世界則想要安住,如佛教的住於涅槃。日本人的情思與美術,便是深溺於此人世之境。日本民族是美術的,中國民族則不是,中國民族比日本民族有美術的發想,但是不耽溺於美術。
中國文明的人世的現實性,多有政治與産業製度的發想。是多有作為的,無為之為。日本人卻隻信禦宇是無為的。文人如保田與重郎即以為天皇可以不必親政事,最好是長於宮女之手的幼帝,以詩歌與管弦為王朝之美。作傢如海音寺潮五郎等,亦多是以為天皇以不親政為宜。如保田甚至對明治天皇的維新大業亦不以為好。
但這使我想起西藏喇嘛教亦有其悠悠的極樂世界,而安住於此,但是無為,所以隻要奉幼兒為喇嘛。日本許多尊奉神道與天皇的人,卻連天皇親政這個道理亦不去想想。
日本文明的人世,亦稱天皇的禦宇,是神道高天原與佛教極樂世界的混閤。日本民族的傳說裏尚有早先遷來的古老記憶,在原住地的彼土有“常世”,亦稱“妣之國”,與中國傳說的西王母瑤池相似。我喜歡這說的常世,使人緬想。但中國文明的人世稱為禮樂之治,是學問化瞭的,禮樂是人世自身的言語,是知性的,行動的,而日本的則是情的,所以美術化。日本的人世未能有它自己知性的言語,所以於思想理論不親切,其曆史上每有大的行動亦多是情緒的,少是知性的。
日本人的於思想理論不親切,見於頭山滿犬養毅等對於孫文先生。他們同情孫先生革命,幫助籌軍資,運武器,可是對於孫先生如何創建中國自己的政治的與産業的新製度的發想,則不感興趣。對於孫先生的《三民主義》與《建國大綱》,他們連不提及。現在也有日本友人同情我是個誌士,也肯熱心相助,但是我所提大自然的五基本法則,以及政治的與産業的製度新案,他們多是不在心上。像岡潔與湯川秀樹講要做思想運動,到得製度的問題就不去觸及。
日本人除瞭美術優異,還有是科學技術也在世界上稱優異,因為他們做科學技術亦是以情操,有如做手工業品。
而因此日本的文學不及中國的,雖然日本文學遠比中國的更美,日本的人世不及中國的有創造性,日本文學是人世的風景不足,而以藝術的境來代替。日本的人世是成瞭藝術的境。但是藝術也要不宜境纔好。
五
一個民族的程度,是看它是怎麼的對待自然界。中國人於自然界親,對之是知;日本人亦於自然界親,對之是情;西洋人於自然界不親,對之是欲,講徵服掠奪。
中國人知的是大自然,大自然是物質的自然界連同在其背後的,未有物質的究極的自然。對物質的自然界講情,對大自然卻要講知。而對物質的自然界講攻打掠奪的西洋人,則終要被大自然所除滅。
文學的程度,也是看它怎樣的對待自然界。這裏西洋文學是完全落第。小時喜愛希臘神話,那其實並不好。
小時喜愛的東西有的不可算數,但那喜愛的自身是好的就是瞭。我而且其後還佩服瞭荷馬史詩好多年,自嘆中國文學史上沒有這個。在文章裏寫齣對荷馬史詩不佩服的隻有保田與重郎。我是後來雖佩服而已漸漸失去瞭喜愛,但要到瞭現在我纔能說明那原因,取消瞭對它的佩服瞭。一句話,荷馬史詩是怪力亂神。
特羅伊的戰爭,有郊野的戰地篝火,有城砦市街,有許多人群,奧地賽齣徵迴來路上,有海有島,有風浪,隻覺是像油畫的光影濃重,有光也隻是篝火的光。沒有太陽也沒有月亮,沒有張愛玲說的日月山川。
我每想馬其頓的青年亞曆山大在軍隊的前頭騎馬入雅典,他平埃及,滅波斯,東徵印度,是古代西方世界一大英雄事業,然而何以沒有一篇偉大的文章來寫他。原因就在於沒有能把英雄事業與大自然的無限風景結閤在一起。美國電影有亞曆山大的片子,也是沒有日月山川的,成吉思汗也沒有一篇偉大的文學。近代是兩次世界大戰留下的隻是事件的報告與追記。
海音寺潮五郎寫曆史小說,受文化功勞賞,我贈以詩:
人事曆然天道疑,英雄無賴有真姿。
女子關係天下計,漁樵閑話是史思。
沒有漁樵閑話裏的天道人事,是不能寫大文學的。
希臘的東西是數學與物理學好,還有是神殿建築與神像雕刻好。其神話與文學則不好。後世西洋是連建築與雕刻都變惡瞭,因為多瞭個巫魘與力,而把巫魘與力除去瞭,又隻有功利主義。後世西洋的文學也一直沒有好過,像他們的唱歌,都是肉聲。
買瞭《星座與神話》的圖本來看,希臘的那些神話真是把星星都事件化,俗物化瞭,還不及中國的講牽牛織女,鬥與芭箕,有天上人間的親切,又如說紫微星是帝星,有文星與客星,太白星是主兵氣,與熒惑星化為緋衣小兒在暑夜與眾小兒唱童謠,預兆天下將大亂的話,雖然也是與希臘的星座神話一般的不閤科學,但是中國的說著瞭天道消息。中國的是詩,藉星座為興,與科學可以兩不相妨,卻遠比科學更直接說著瞭大自然。
……
我必須承認,這是一本極具爭議性的作品,但正是這種爭議,反而讓我對它産生瞭濃厚的興趣。鬍蘭成先生以其獨特的個人魅力和深刻的見解,將中國文學史變成瞭一場彆開生麵的“談話”。他對待文學作品的態度,與其說是在“分析”,不如說是在“共鳴”。他不是在給文學作品下定義,而是在與作品中的靈魂對話,與作傢們的心靈産生碰撞。他所描繪的中國文學,充滿瞭生命的氣息,彌漫著人性的光澤,也跳動著情感的脈搏。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他對於那些失意文人的描寫,他沒有迴避他們的落魄和痛苦,而是用一種充滿同情的筆觸,去體察他們內心的掙紮和不屈。這種對“人”的關注,讓我覺得,文學並非是高高在上的藝術,而是根植於生活的真實情感的流露。雖然書中不乏一些他個人的主觀臆斷,但正是這些“不羈”之處,讓這本書顯得格外真實和動人,也讓我在閱讀中,獲得瞭一種前所未有的閱讀快感。
評分閱讀這本書的過程中,我最深的感受是鬍蘭成先生對於“趣味”的極緻追求。他筆下的中國文學史,不再是冰冷的文字堆砌,而是充滿瞭生命的活力和人性的光輝。他仿佛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品茶師,在浩如煙海的文學作品中,為讀者精挑細選齣那些最醇厚、最甘甜的“茶”,然後帶著你一同細細品味。他講述《紅樓夢》,不是從它的社會意義或藝術成就說起,而是從賈寶玉的“情不情”,從林黛玉的“愁”談起,將那些復雜的人物關係和情感糾葛,描繪得如同眼前發生的真人真事。他對那些纔子佳人的故事,也總是帶著一種溫情脈脈的筆觸,仿佛他親身經曆過那段風花雪月。這種敘事方式,非常適閤那些對文學充滿興趣,但又對學術理論感到枯燥的普通讀者。他用一種通俗易懂、充滿人情味的方式,將那些看似遙不可及的文學大師和經典作品拉近瞭距離,讓你能真切地感受到文學的溫度和魅力。
評分坦白說,這本書帶給我的衝擊是巨大的,它顛覆瞭我之前對文學史的許多認知。鬍蘭成先生的視角非常獨特,他似乎更關注文學作品背後所蘊含的“人性”和“生命力”,而非其在曆史上的地位或影響力。他常常會將一些看似不相乾的事件或人物聯係起來,然後用一種充滿洞見的語言,揭示齣隱藏在文學現象背後的深層邏輯。他的很多觀點都極具啓發性,比如他對“纔”與“情”的辯證關係的探討,讓我對許多文學作品有瞭全新的理解。我尤其喜歡他對於一些“邊緣”文學的關注,他不會拘泥於主流的“正史”,而是願意去挖掘那些被忽視的角落,從中發現獨特的美。這種解讀方式,讓我覺得自己像是在和一位飽經滄桑、閱曆豐富的老者促膝長談,他將自己對文學、對人生、對世界的理解,毫無保留地傾訴給你。雖然有時會覺得他的論述過於跳躍,但這種不設限的思維方式,正是本書最吸引人的地方。
評分這是一本我最近翻看的書,雖然我本身對中國文學史並非專傢,但鬍蘭成的筆觸卻能將那些古老而沉甸甸的名字,以及他們字裏行間的情感,一點點撥弄齣來,讓它們在我眼前鮮活起來。他講的不是枯燥的年代劃分和流派分析,而是將文學作品,尤其是那些詩歌、詞賦,看作是文人內心最真實的迴響。讀到蘇軾的詞,他描繪的不是“大江東去”的壯闊,而是其中蘊含的那份豁達與超脫,那種即便身處逆境,依然能看到生活美好,並與之共舞的智慧。他仿佛能走進這些古人的靈魂深處,體察他們的喜怒哀樂,然後用一種近乎訴說的口吻,將其娓娓道來。我常常被他引用的詩句打動,有時是寥寥數語,卻仿佛凝聚瞭一個時代的風貌,一個文人心中的世界。他對於“情”的解讀尤為深刻,認為文學最終都要歸於情,無論是傢國情懷、離愁彆緒,還是山水之樂、人生感悟,都是情感的載體。這種以情觀史的方式,讓原本疏離的文學世界變得觸手可及,也讓我重新審視瞭許多耳熟能詳的作品,挖掘齣我之前從未留意到的深度和美感。
評分不得不說,這本書的閱讀體驗是一次相當奇特的旅程。鬍蘭成先生的敘事風格極其個人化,幾乎沒有傳統意義上的學術體係和嚴謹論證,更多的是一種隨性的、散漫的、充滿個人情感色彩的解讀。他常常會跳躍式地在不同的作者和作品之間穿梭,但每一次跳躍又似乎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內在邏輯,仿佛他腦海中有一張無形的網,將這些文學片段以他自己的方式串聯起來。他並不滿足於僅僅介紹作品本身,而是熱衷於探討作者的生活背景、個人經曆,甚至是一些旁枝末節的軼事,並試圖從中挖掘齣作品的“真意”。我時常感到,他寫這本書,與其說是為瞭梳理中國文學史,不如說是為瞭與他所喜歡的作傢們進行一場跨越時空的對話。他對待那些他欣賞的作傢,比如李清照,那種近乎癡迷的贊美之情溢於言錶,仿佛他們之間有著某種心靈的契閤。這種強烈的個人主觀性,既是本書最大的魅力所在,也可能成為一些讀者難以適應的地方。你需要放下對“客觀”的期待,準備好接受一種帶有強烈個人印記的文學解讀。
禮樂文章
評分到:
評分中國古代典籍,如《尚書》、《詩經》、《春鞦左氏傳》、《國語》、《史記》以及西晉時期齣土的《竹書紀年》、近年在山東臨沂齣土的《孫子兵法》等書,都是用竹木書寫而成。後來,人們用縑帛來書寫,稱之為帛書。《墨子》有“書於帛,鏤於金石”的記載。帛書是用特製的絲織品,叫“繒”或“縑”,故“帛書”又稱“縑書”。
評分大自然有五基本法則,其第一法則是:大自然有意誌與息,而意誌亦即是息。人世亦是有意誌與息。有意誌是有嚮上的自覺,凡物之生都是善的。有息則是有靈氣。西洋社會不能對應,而說世界末日,則是誌氣先已短瞭。也不知萬物皆有生。也不知有息,所以西洋的東西缺少幅。
評分有三樣東西最貴氣:自然貴,禮樂貴,文章貴。文章是覺之言。
評分歲。要說傳記,隻能記載他前三分一的人生而已。
評分於德山《當代媒介文化》,新華齣版社
評分近代中國以“變”著稱,二十世紀各方麵的變化尤其顯 著。在眾多大緻屬於文化層麵的變化中,有一個貫穿百年且 與兩韆年文化傳統相當衝突的傾嚮,即對物質的注重。 中國文化輕“術”而重“學”有著長期的傳統。然而,近代 中國在每一次中外衝突中的失敗都或隱或顯地增強瞭人們 對物質的注重。“學”與“術”到清季已有新的錶述方式,即鄧 實所謂“物質文明”與“文質文明”(近於後之所謂“精神文 明”)。當時朝野的一個共同傾嚮是強調“學要有用”,而所謂 學術之“有用”意味著能夠指導或至少支持當時中國麵臨的 中外“商戰”和“兵戰”,用更傳統的術語說也就是要落實在 “送窮”和“退虜”這類“物質”層麵之上,尤其是後者。一言以 蔽之,學術之“用”正在於能經世保國。 1905年,康有為自戊戌齣亡遊曆亞歐美八年後,寫齣 《物質救國論》這一反思性著作。他強調近代已是重物質競爭 的“新世”,時代既變,內在的“道德”遂讓位於外觀之“文明”, 而且評判標準也已落實在戰場 之上,即“兵”的勝負成為“文明 之標誌”。既然“各國強弱視物 質之盛衰為比例”,則“歐洲中 國之強弱不在道德、哲學”,戰 敗的中國便不能不從“文明”降 為“野蠻”。這樣,“倉廩實而知 禮節”的管子學說便有瞭新的 時代意義,貫穿全書的是一種物質富而後可 文明的觀念:“以農立國”的“中國古教”雖“教 化”可美,但“不開新物質則無由比歐美文 物”;當時要救國、要“富強”、甚至要“文明”, 都不能不緻力於其所謂“物質學”。 這種趨勢後來發展到“今天下競為物質 之學”(顧頡剛1915年語)的程度,不過在“五 四”新文化運動時曾經齣現過一個逆反的潮 流。與我們今日基本將“科技”閤起來講迥然不同,五四時期 人們講“科學”甚少往“技術”方嚮走,講到西方的物質時也往 往提高到“文明”層次。我們今日說到“科學”,首先聯想到的 大概是數理化,近年則多為工科一類;但五四時期人們更注 意的是科學那抽象的“精神”和廣義的“方法”。在實踐層麵更 首先落實在鬍適提倡的“整理國故”以及史學的“方法”之上 (後者包括唯物史觀)。 在近代注重物質和“學要有用”的語境下,新文化運動的 主流學人特彆強調科學的“精神”和“方法”真是個異數;他們 凸顯的是科學那不夠“物質”亦即相對“文質”的一麵,這其實 遠承瞭中國古代重學輕術的傳統,真是名副其實的“文化”運 動;當然,其反傳統的全麵性不僅體現在要打倒遠古的孔傢 店,而且對晚清以來重術輕學的新傳統也要逆流而行。 這一做法顯然引起一些“老新派”的不滿,從清季起便實 際主張全盤西化的吳稚暉在新文化運動前期曾一度贊成整 理中國古學,到1922年卻發現“上當”瞭,從而明確提齣應注 重“物質文明”的“工藝”一麵,主張將中國的國故“丟在毛廁 裏三十年,現今鼓吹成一個乾燥無味的物質文明;人傢用機 關槍打來,我也用機關槍對打。把中國站住瞭,再整理什麼國 故,毫不嫌遲”。新文化運動本已主要側重文化層麵的變革, 但此時又齣現從“文化”迴歸物質層麵的趨嚮。 正當梁啓超在歐戰後質疑人類運用“科學”’的能力之時, 其昔日的老師康有為將其《物質救國論》在1919年正式刊印 齣版。強調“歐洲大戰之效”恰證明他“凡百進化,皆以物質” 的觀點不誤。他甚至認為,當強敵要挾之時,“雖數十萬士卒 皆盧騷、福祿特爾、孟的斯鳩及一切全歐哲學之士、曾何以救 敗?”以重“學”輕“術”、重“文”輕“武”的中國傳統看,被許多 人認為此時已“守舊”的康有為其實仍在激烈地反傳統,而以 激進反傳統著稱的新文化人無意識中反倒在繼承傳統。 與康有為刊發舊論大約同時,張祿也提齣瞭“理科救國” 的類似觀念。他將“理科”定義為“物質科學”而非時人已在 使用的“自然科學”,所謂“物質科學”當然更多落實在今人所 說的“科技”之上。張祿認為“新文化運動未免偏於人文的一 方麵”,實乃“中國數韆年來重文學而輕物質,甚至誣科學為 邪說、視機器為鬼怪”這一趨嚮的延續。吳稚暉更明言,當年 張之洞等人重張乾嘉學者的妖焰,“暗把曾國藩的製造局主 義夭摺瞭”,而新文化運動實際上復興瞭張之洞時代的謬 說。他提齣要迴歸到鹹同時人努力的“製造”這一富強之路, 認為中國“科學、工藝太後於人”,二者皆應積極提倡。雖然 “科學在二者中為尤要”,實際卻應“多趨工藝一方麵”,纔能 真正推廣科學。 此後強調“科學”之物質層麵的傾嚮日益增強,連在“科 學與玄學之爭”中曾因提倡“玄學”而著稱的張君勱也逐漸轉 嚮物質一方,他於1934年聲明其“受過康德的洗禮,是不會看 輕科學或反對科學的”。到1948年,張君勱以美國在第二次世 界大戰中對和學技術的依靠為例,強調“現在國傢之安全、人民 之生存無不靠科學,沒有科學便不能立國。有瞭科學雖為窮國 可以變為富國,雖為病國可以變為健康之國,雖為衰落之國也 可以變成強盛之國”。
評分大自然有五基本法則,其第一法則是:大自然有意誌與息,而意誌亦即是息。人世亦是有意誌與息。有意誌是有嚮上的自覺,凡物之生都是善的。有息則是有靈氣。西洋社會不能對應,而說世界末日,則是誌氣先已短瞭。也不知萬物皆有生。也不知有息,所以西洋的東西缺少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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