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打开《樊榭山房集》的第三册时,我被书中关于“雅集”文化的描绘深深吸引。这不仅仅是关于一次次的聚会,更是关于一种生活态度和价值观念的体现。书中细致地描绘了文人们如何通过诗歌、书画、音乐等形式来交流思想,分享感悟,以及他们对于“器物”和“环境”的极致追求。从茶具的选择,到插花的艺术,再到收藏的品味,无不透露出他们对生活细节的尊重和对美的极致追求。这让我开始反思,在现代社会中,我们是否也应该重新审视自己的生活方式,去发现和创造属于自己的“雅集”时刻?这本书并非枯燥的理论,它通过生动的故事和场景,让我们感受到古代文人精致而有品位的生活。读完之后,我感觉自己的审美情趣似乎也得到了升华,开始留意身边的美,并尝试去创造属于自己的生活仪式感。
评分在购入《樊榭山房集》之前,我其实对“樊榭”这个概念有些模糊,以为它只是某个具体的园林名字。但随着阅读的深入,我才发现这套书所探讨的远不止于此。它更像是一种精神的回归,一种对古代文人生活方式的追溯和理解。书中关于文人雅集、品茗赏画、抚琴听风的场景描绘,让我仿佛穿越了时空,置身于那个充满诗情画意的时代。我尤其喜欢其中关于“山房”的论述,它不仅仅是一个物理空间,更是一种内心的栖居,一种精神的寄托。作者通过对历代文人山房的梳理和分析,揭示了山房所承载的自由、隐逸、超脱的精神内核。这种精神,在快节奏的现代社会中,显得尤为珍贵。翻阅这本书,常常会让我暂时忘却现实的烦恼,沉浸在一种淡泊宁静的氛围中。它提供了一种思考人生、审视自我的视角,让我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追求的生活方式。
评分这套《樊榭山房集》带来的惊喜是持续不断的。我原本以为它会是比较枯燥的学术论著,但实际阅读体验却完全不同。作者的文字既有深度又不失趣味,能够将复杂的概念解释得通俗易懂。我特别喜欢书中对于一些具体案例的分析,比如对某位名士的园林布局的解读,或者对某件艺术品的鉴赏。这些分析不仅展现了作者的专业知识,更传递出一种对传统文化的深深热爱。在阅读过程中,我常常会因为一个精辟的观点、一个优美的句子而停下来反复品味。它就像一位博学的老师,耐心地引导着我去探索中国传统文化中的瑰宝。即使是对园林和古典文化了解不多的读者,也能从中获得乐趣和启发。这套书的价值,远不止于纸张和墨水,它更是一种精神的滋养,一种文化的传承。
评分不得不说,《樊榭山房集》的学术价值和研究意义非常显著。我之前在做一些关于中国古典园林的研究时,就曾接触过一些零散的资料,但始终未能形成一个系统的认识。这套书的出现,可以说是填补了我在这方面的知识空白。作者在书中引用了大量的史料、文献,并进行了深入的考证和辨析,其严谨的治学态度令人钦佩。对于那些对园林史、建筑史、文化史有深入研究的读者来说,这本书无疑是一部不可多得的参考资料。书中对于各个时期园林风格的演变、代表性园林的分析,以及不同流派的观点碰撞,都展现了作者深厚的学养。而且,作者在论述中,并非一味地堆砌史料,而是能够将复杂的历史脉络梳理得井井有条,引人入胜。对于想要了解中国古典园林发展脉络的学者或爱好者,强烈推荐这套书。
评分最近终于收到了心心念念的《樊榭山房集》,这套书的包装就相当考究,硬壳精装,纸张质感也非常好,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有一种厚重的历史感。我一直对明清时期的文人雅趣和园林艺术很感兴趣,《樊榭山房集》恰恰满足了我对这方面的好奇心。尤其是第一册,讲述了造园的方方面面,从选址、布局,到具体的植物选择、叠石理水,几乎涵盖了所有能想到的细节。作者的笔触细腻又充满智慧,读起来就像是一位经验丰富的园林大师在耳边娓娓道来,不仅能学到知识,更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哲学和美学。书中配有大量的插图,有些是古画,有些是现代实景照片,这些图文并茂的设计,让抽象的理论变得生动形象,也让我这个门外汉也能窥见园林之美的一角。虽然我还没有完全读完,但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开始实践一些小景的设计了。这套书不仅仅是一本园林专著,更是一种生活态度的展现,一种与自然和谐相处的智慧,非常值得细细品味。
评分五十三年(1714年),厉鹗受聘来到了汪舍亭家,在听雨楼教授汪家的两个孩子:汪浦、汪沆。在这里,他受到了礼遇,饮食居住都得到了很好的照顾。汪家对孩子要求严格,厉鹗也极尽教师之责,认真授业。从五十三年到五十七年(1718年),他一直在汪家任师。在他的教授下,汪浦、汪沆学业大有长进。尤其是汪沆,后来也成为一位名士,并始终感激自己的恩师。
评分厉鹗始终是一个穷愁枯瘦的在野诗人,但其作品受到许多人的赞许,产生了广泛的影响。杭世骏在《词科掌录》中写道:“厉太鸿为诗精深华妙,截断众流,乡前辈汤少宰西厓最所激赏。自新城、长水盛行时,海内操奇觚者,莫不乞灵于两家。太鸿独矫之以孤澹,用意既超,征材尤博,吾乡称诗于宋、元之后,未之过也。……是科征士中,吾石友三人,皆据天下之最。太鸿之诗,稚威之古文,绍衣之考证,穿穴求之,近代罕有伦比。”全祖望指出:“余自束发出交天下之士,凡所谓工于语言者,盖未尝不识之,而有韵之文,莫如樊榭。”这绝非好友间的过誉之词,而是客观事实。正如《四库全书总目》所言:“其诗则吐属娴雅,有修洁自喜之致,绝不染南宋江湖末派。虽才力富健尚未能与朱彝尊等抗行,而恬吟密咏,绰有余思,视国初西冷十子,则翛然远矣。”沈德潜也评价道:“樊榭征士学问淹洽,尤熟精两宋典实,人无敢难者。而诗品清高。”
评分光绪年间,汪氏振绮堂重刻《樊榭山房集》,“首全祖望撰《墓碣铭》,吴锡麒撰《墓田碑记》。附汪曾唯所辑《轶事》,及未刊诗词、迎銮新曲,并载杭世骏、汪惟宪、吴焯、王昶、陶元藻、袁枚诸家评论,为最足之本。”
评分厉鹗(1692-1752),字太鸿,又字雄飞,号樊榭、南湖花隐等,钱塘(今浙江杭州)人,清代文学家,浙西词派中坚人物。康熙五十九年举人,屡试进士不第。家贫,性孤峭。乾隆初举鸿博,报罢。性耽闻静,爱山水,尤工诗馀,擅南宋诸家之胜。著有《宋诗纪事》、《樊榭山房集》等。《宋诗纪事》和《辽史拾遗》是厉鹗的两部力作,受到时人的好评。《四库全书总目》评 厉鹗辑《宋诗纪事》一百卷 价道: “(《宋诗纪事》)全书网罗赅备,自序称阅书三千八百一十二家。今江南浙江所采遗书中,经其签题自某处钞至某处,以及经其点勘题识者,往往而是。则其用力亦云勤矣。考有宋一代之诗话者,终以是书为渊海,非胡仔诸家所能比较长短也。”“(《辽史拾遗》)拾辽史之遗,有注有补,均摘录旧文为纲,而参考他书条列于下。凡有异同,悉分析考证,缀以按语。……采辑散佚,足备考证。” 丰富的著述并不能使诗人的生活得到改善,不得已,他决定另谋出路。十三年(1748年),他忽生宦情,决定以举人候选县令,应铨入都。朋友们认为他不宜担任此职,加以劝阻。他只得说出自己的苦衷,是为了求得俸禄以侍养老母。当他北上来到天津时,老友查为仁将他留住水西庄。在这里,他意外地看到了查为仁为南宋周密的《绝妙好词》所作的笺注。他与为仁有同好,也曾收集过有关《绝妙好词》的材料。为仁所作,使他分外高兴。对学术的热爱战胜了对仕宦的追求,他放弃入都的打算,和为仁同撰《绝妙好词笺》。几个月后,著作完成,他返棹南归。 乾隆十六年(1751年),高宗南巡,厉鹗与吴城共撰《迎銮新曲》进呈。吴城所作为《群仙祝寿》,厉鹗所作为《百灵效瑞》。十七年(1752年)秋天,厉鹗病重。九月十日,他对汪沆说道:“予平生不谐于俗,所为诗文亦不谐于俗,故不欲向不知我者索序。诗词二集,已自序而授之梓,尚留小文二册藏敝箧,子知我者也,他日曷为我序而存之。”第二天,厉鹗辞世。 厉鹗的死使朋友们十分悲痛,他们哀叹:“今而后江淮之吟事衰矣!”马曰璐也哭道:“大雅今谁续,哀鸿亦叫群。情深携庾信,义重哭刘蕡。望远无来辙,呼天有断云。那堪闻笛后,又作死生分。” 厉鹗的一生正如他在《六十生日答吴苇村见贻之作》一诗中所概括的,“我生少孤露,力学恨不早。孱躯复多病,肤理久枯槁。干进懒无术,退耕苦难饱。帐下第温岐,归敝庐孟浩。风尖耻作吏,山水事幽讨。结托贤友生,耽吟忘潦倒。”他的诗幽新隽妙,刻琢研炼,于王士禛、朱彝尊之外,“独辟蹊径”,与金农的书画齐名,人称“髯金瘦厉”。他不修威仪,常曳步缓行,仰天摇首,即使在大路上,也常有吟咏之意。因此,又被人笑称为“诗魔”。 他的著作除上面提到的诸书外,还有《樊榭山房集》。《樊榭山房集》是厉鹗的诗文集,乾隆年间刊行于世,被收入《四库全书》。《四库全书总目》介绍道:“《樊榭山房集》二十卷,国朝厉鹗撰。……前集诗分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八卷,附以词,分甲、乙二卷,为康熙甲午至乾隆己未之作;续集亦诗八卷,而以北乐府一卷、小令一卷附焉,则己未至辛未作也。” 光绪年间,汪氏振绮堂重刻《樊榭山房集》,“首全祖望撰《墓碣铭》,吴锡麒撰《墓田碑记》。附汪曾唯所辑《轶事》,及未刊诗词、迎銮新曲,并载杭世骏、汪惟宪、吴焯、王昶、陶元藻、袁枚诸家评论,为最足之本。” 厉鹗 1992年,上海古籍出版社出版的《樊榭山房集》,以振绮堂本为底本,而以乾隆本、道光本对校,凡有疑误而无法从版本上校正之处,则参校以正史及有关诗文专集等其他资料。上海版的《樊榭山房集》共39卷,其中樊榭山房集诗8卷,词2卷,文集8卷,集外诗1卷,集外词1卷,集外曲1卷,续集诗8卷,续集词2卷,续集集外诗1卷,续集集外词1卷,续集集外文1卷,附录5,是研究厉鹗的重要资料。 在此,我们以上海版的《樊榭山房集》为依据,对厉鹗的诗词创作试作分析。 厉鹗在词方面具有极高的造诣,为浙西词派中期的代表。在词派问题上,他推崇姜夔、张炎等人为首的宋词南宗,贬低辛弃疾等人的北宗。厉鹗以“清”与“雅”作为词好坏的标准。他主张在艺术特点上,词应该是幽隽清绮,婉约淡冷;作品蕴意上,词要适度表达作者纯正的情感,寄以不含俗态的清高志性。他与查为仁合编的《绝妙好词笺》成为继朱彝尊《词综》之后鼓吹南宋词方面最有影响的著作。另外,厉鹗也长于写诗,特别是五言诗。他与杭世骏齐名,《清代学者象传》中称其:“为诗精深峭洁,截断众流,于新城(王士?)、秀水(朱彝尊)外自树一帜。”?厉鹗读书搜奇嗜博,钩深摘异,尤熟于宋元以后的掌故。著有《樊榭山房集》、《辽史拾遗》、《东城杂记》、《宋诗纪事》、《南宋杂事诗》等书。其中《南宋杂事诗》一书,采诸书为之注,征引浩博,为考史事者所重。厉鹗一生创作了许多以山水为题材的诗词。一部《樊榭山房集》,几乎可以说是“十诗九山水”。从题材分类的角度来说,我们可以称他为山水诗人。张世进在《哭樊榭二首》诗中写道:“当代风骚手,平生山水心。”
评分厉鹗的全集,第三册胶有点薄,还好有线,不会脱开
评分不错不错不错不错不错不错不错
评分丰富的著述并不能使诗人的生活得到改善,不得已,他决定另谋出路。十三年(1748年),他忽生宦情,决定以举人候选县令,应铨入都。朋友们认为他不宜担任此职,加以劝阻。他只得说出自己的苦衷,是为了求得俸禄以侍养老母。当他北上来到天津时,老友查为仁将他留住水西庄。在这里,他意外地看到了查为仁为南宋周密的《绝妙好词》所作的笺注。他与为仁有同好,也曾收集过有关《绝妙好词》的材料。为仁所作,使他分外高兴。对学术的热爱战胜了对仕宦的追求,他放弃入都的打算,和为仁同撰《绝妙好词笺》。几个月后,著作完成,他返棹南归。
评分厉鹗是雍乾间著名诗人,崛起于“清初六大家”之后,“乾隆三大家”之前,在清诗史上有着独特的地位。他既是狭义浙派的奠基人,又是广义浙派中一个时期的代表人物。樊榭山房集(套装共3册) 为清董兆熊笺注、当代陈九思标校,是迄今为止,收录厉鹗作品最全的本子。
评分路远三湘。记幽崖冷谷,采遍瑶房。仙人练颜如洗,尚带铅霜。窈袅东风摇翠,返魂处、佳珥成行。飘零遇张硕,已堕红尘,还舞霓裳。○月中何限怨,念王孙草绿,孤负空香。冰丝初弄,清夜应诉悲凉。玉斫相思一点,算除是、连理唐昌。闲阶澹成梦,白凤梳翎,写影云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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